“丫头,好玩的事,你想听不?”
张红英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林岁鼻子动了动。
她似乎闻到了瓜的味道。
白给的瓜,不吃白不吃。
她必须要吃!!
于是配合地笑着说:“红英姨你要说啥事啊?我都要好奇死了,你就快点告诉我吧。”
张红英就喜欢看到别人期待的样子,她逗了一会儿林岁,才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听说副厂长的儿子周程航之前的那个对象嘎嘎好,那小姑娘长得贼漂亮,家里条件又好。两个人马上都要结婚了,结果这个周程航不老实,跟别的女孩动手动脚,这婚事就黄了。”
林岁期待了半天,结果还是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。
可她还是表现的很震惊的样子,咱们这都听人家分享瓜了,不得提供点情绪价值啊,不然下次人家有什么新瓜,就不愿意告诉你了。
张红英看林岁情绪这么激动,那讲起八卦来就更起劲了。
她说:“然后你猜怎么着,这个周程航好像犯事了,进去蹲笆篱子了,好像是犯了挺严重的事,这么进去要蹲好几年呢?他爹妈都愁坏了,不过这倒也是活该,听说他是因为骚扰女孩子,才会进去的。”
“你说他自己惹的事,也怨不了别人。我也是真没想到,那孩子看着文文静静的,怎么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?”
林岁激动的心跳加速。
周程航真的被判了。
她就知道,周程航这个畜牲,肯定是会有自己的报应。
可当这个消息亲耳听到的瞬间,还是让人无比喜悦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原来是这样,那他也是自作自受。红英姨你说的对,他就是活该。”
张红英点头继续说:“是啊。你说说,这小伙子看着那么好,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。小姑娘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,不然碰到这种,可多吓人啊!”
林岁疯狂点头。
就是。
她们又聊了一会儿,林岁有点累了,就和红英姨道别了。
今天又在红英姨那里听到了好多瓜,真好啊!
以后没事她可得多出来溜达溜达,这样就可以听到好多好玩的事情了。
回家之后。
林岁先是练了会字帖,然后又把自己之前为金晓珍画的那个裙子的设计图给拿了出来,她仔细看了半天,总觉得或许还差了点什么。
但现在一时间又想不出来,其实现在已经很完美了,或许她纠结的只是颜色,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,不过林岁觉得,成品应该会很惊艳的。
她忽然想起来,自己之前从公寓里拿出来的几件衣服,似乎卖的还挺好的。
这也就说明,这个年代的人,其实还是很喜欢那种设计的衣服。
要是她自己设计衣服卖服装,是不是也能在这个年代狠狠掏上一笔。
林岁心里美滋滋。
她觉得自己脑袋里全都是赚钱的点子,不过也不用着急,就她现在手里的存款,就已经可以打败很多人了。
林岁认为,她也可以勉强称为小富婆一枚吧。
好了,该睡觉了。
临睡前。
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醉酒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她当时好像跟顾京墨顾宗瀚说了自己想要见的人有很多,但是第一个说的,似乎是傅景珩。
这事,让林岁还是很震惊的。
她绝对没想到,自己当时竟然会说出傅景珩这个名字。
太吓人了。
这不应该是她说的话。
难道她喜欢傅景珩吗?
林岁现在真是有点怀疑自己了,可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,她竟然也说不清楚。
按理来说,这种感觉应该可以算是喜欢吧。
但林岁实在是没有什么恋爱经验,有些时候真的不敢轻易下决定,万一是自己感觉错了呢?
唉,林岁有点苦恼了。
算了,这件事情以后再说。
恋爱又不是必需品,当她需要的时候,她就去努力争取。
如果不需要的话,那就直接放弃。
没错,她就是这么洒脱。
赚钱才是最重要的,如果丧失了赚钱的能力,她才是最惨最惨的那个人。
恋爱不是她非要得到的东西,如果那时她可以拥有,或者说那时候她想拥有,再得到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林岁是个只会短暂emo一下的人,虽然她有的时候也会有些难过,但她并不会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,其实可以说她是个十分乐观的人,或者说她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,这样也挺合理的。
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林岁都有自信能解决掉。
所以现在,好好睡觉吧。
……
林家
林娇在厨房里面洗碗。
林卫东偷偷摸摸地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