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从一开始就通知安德烈斯大人,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?
他明明已经足够谨慎,但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。
他将眸光投在那个皮甲少女身上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。
并不是因为他不够谨慎,而是对方太会隐藏,也是他太过自大。
以为除了阴影教不会有任何势力有如此众多的超凡。
这一次他输的不冤。
七名超凡,其中还有传闻中的绯红之王,以及并不输于她多少的格蕾丶安迪,甚至还有眼前这个能够使用他人能力的怪胎。
他长叹一声,一下子似乎苍老了无数倍,多年苦心经营,一朝付之东流。
如今不仅手下的超凡尽数折损,连军工厂也丢了。
纵使他能侥幸逃得一命,回到了阴影教,恐怕也难逃一死。
但————
他并不想就这麽束手就擒。
至少————至少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才行。
他还有馀力,身边还有最强的利普斯洛,纵使回不去阴影教,也要为阴影教铲除这个心腹大患。
他有一种感觉,这个少年丶这个少女,这个银辉庇护所,会成为整个阴影教的噩梦。
卡洛斯恢复冷漠,他看向古川,眸子虔诚而疯狂。
古川皱了一下眉头。
这眸光他可太熟了。
死在他手中的坦克,布鲁姆这两个使徒都曾露出过这样的神情—一—虔诚和疯狂的信仰。
阴影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?
让掌握力量的超凡者都如此虔诚和忠诚?
他朝旁边的阿尔法提醒道:「小心些,当心阴沟里翻船。」
全盛的敌人固然可怕,但虚弱的敌人更应谨慎。
毕竟,亡命之徒,退无可退。
本就实力不俗的对手,舍弃了对死亡的畏惧,而发动的临死反扑,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将会大大超乎人的预料,甚至致命。
这可不会因为己方立场的正邪,善恶,而有任何的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