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等我睡了你,看你怎么给我当牛做马!”
沈青叶惊醒,眼前是一张恶心至极的脸,三角眼、扁塌鼻,正滋着满口黄牙要亲自己。
这什么情况,她不是死了吗?
沈青叶顾不上太多,曾经被欺辱的回忆涌起,她恨得直接抡起一巴掌呼过去,“王八犊子!别以为你哥死了我就好欺负,给老娘滚。”
手上传来真实的痛感,沈青叶一阵惊异,难道她是重生了?
陆志国被打的脸歪向一侧,没有气恼,反而更加亢奋了。
他用袖子粗鲁的擦了擦脸,“呦,大嫂,不错啊,还挺烈,我喜欢。
说着就再次扑向沈青叶,用力去拽她身上的外套。
上辈子,沈青叶也是这样被小叔子半夜摸床,那时她想着自己和女儿的名声没有闹大,只拼死跳了窗户逃了出去,因为害怕陆志国再对她图谋不轨,她硬生生在山洞里躲了两天。
由于太过思念女儿,她不得不再次回到那个家。
可等她回去时,女儿却不见了。
一番逼问下,才得知女儿是被婆婆卖给了隔壁村的一户村民,等找过去时,女儿已经被转手卖给了城里人,不知去向。
沈青叶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气的当场吐血身亡。
死过一次的沈青叶,不再选择逃跑了。
她突然失声尖叫起来,“救命啊。”
陆志国吓得立马捂住她的嘴巴,命令道:“闭嘴,信不信我揍死你。”
沈青叶直接狠狠咬在了陆志国的手掌心,用力撕咬。
陆志国痛的嗷嗷叫,勾着背骂道:“贱人,快松开。”
不管陆志国怎么拍打,说的多难听,沈青叶就是死咬着不放,直至撕掉一大块肉下来才罢休。
血顺着陆志国的手背滴答滴答落在了洗的泛白的床单上,触目惊心。
“哎呦喂、你个贱人,我打死你!”陆志国说着就抡起没有受伤的手挥了过去。
沈青叶快他一步,抄起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狠狠砸在了陆志国的头上。
陆志国本就是一头的癞子,加上血水混合在一起,恶心至极。
他疼的倒吸口凉气,毫不客气的拽着沈青叶的头发往床头柜上磕。
“臭娘们,敢打老子,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。”
“救命啊,陆志国杀人啦!”沈青叶再次大叫,一把将床头柜推翻。
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东西砸在地上叮咚响。
因为是深夜,大家都睡了,一点声响都会无限放大。
很快这边的动静就惊动了左邻右舍,众人纷纷套上外套赶了过来。
胡贵芬本来不想管的,奈何小儿子闹的动静太大,她不得不爬了起来。
老二两口子听到动静也跑了过去。
一时间,沈青叶房门口围满了人。
有打着电灯的、有拿着蜡烛的,有举着煤油灯的。
此时的陆志国,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还在扒拉着沈青叶的衣服。
直到一只沾满泥巴的布鞋砸在他头上,才停下动作。
“你个畜生!”大队长王振平直接上前将陆志国拽下来,狠狠给了几拳。
陆志国被打的跌坐在地上,看着满屋子的人,吓的身子都在颤抖。
胡贵芬上前就是一耳刮子打在了陆志国脑门,语气埋怨。
“你个臭小子,让你少喝点酒,非不听,现在闯祸了吧?还不快给你大嫂道个歉。”
陆志国立马顿悟,忙甩了自己一巴掌,对着沈青叶哀求。“大嫂,对不起,我就是喝多了,不是故意的,还请你原谅我。”
沈青叶再次拾起床上的煤油灯,狠狠砸在了陆志国的身上。
“少TM放屁,喝醉了就能大半夜爬上嫂子的床吗?这要不是大家伙赶过来,我今晚就被欺负得没活路了!”
沈青叶外套都被撕碎了,头发蓬乱、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这年头,强奸犯可是重罪,是要挨枪子的。
众人纷纷鄙夷的看着陆志国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“陆志国,她可是你嫂子,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呦。”
“你个畜生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这种败类,就应该报公安,让他去吃花生米!”
……
胡贵芬听不下去了,抄起门后的扁担挥向众人,“你们瞎逼逼什么,这是我自家的事情,大半夜的凑什么热闹,还不快滚。”
随即又瞪了眼沈青叶,语气不善。“志国是你弟弟,不过闹着玩罢了,你当大嫂就该大度点,怎么还死揪着不放了?”
“闹着玩?”沈青叶冷笑一声,拔高音量,“半夜撬门叫闹着玩?他已经22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你说我不大度?这些年志渊寄回来的津贴,还有他死后的抚恤金,可有一分落到了我手里?不都是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