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小杂种,我有爸爸,我爸爸是大英雄。”平平张口就咬在了陈晓梅手上,纠正道。
陈晓梅手背上立刻渗出两排细密的血珠,反手就要甩平平一个耳光。
“反了天了!野种就是野种,教不乖的东西!”
“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。”沈青叶一把握住陈晓梅的手腕,语气淬了冰
陈晓梅见是沈青叶,立马变了脸,笑的讨好。“青叶啊,你别误会,我就是和孩子们闹着玩呢。”
“闹着玩?我女儿有名有姓,怎么就是杂种,野种了。”
“青叶啊,对不起,你看我这不是一时口误说错了话。再说了,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我自是会疼她们的。”
沈青叶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懵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青叶啊,你爸妈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?我今天和国强来就是接你和孩子回家的。”
陈晓梅说完就拽着一旁的傻儿子吩咐:“国强,还不去帮你媳妇把东西收拾收拾。”
郝国强立马咧着嘴巴呵呵傻笑,“嘿嘿,媳……媳妇,我……我帮你。”
沈青叶浑身汗毛竖立,恶心坏了。“谁是你媳妇,少TM恶心人,都给我滚!”
陈晓梅脸色骤然变了,破口大骂:“死丫头,你妈可是收了我500块钱彩礼,你想不认账是吧?没门!”
“谁收的钱你找谁去,我不会再嫁,更不会让女儿认别人做爹!”沈青叶冷声回怼。
陈晓梅听完彻底不装了,掐着腰满口喷粪:“沈青叶,你个二手货!破鞋!带着两个拖油瓶还敢挑三拣四!我家国强再不济是个囫囵身子,肯要你这种残花败柳,那是给你脸!”
那天,徐红霞回去后,撒谎说沈青叶愿意嫁过去,但必须带上两个女儿。
陈晓梅也是思虑再三,才下了决心定下这门婚事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,没想到沈青叶居然这么不给面子。
沈青叶瞬间血液上涌,气的心梗。她直接抄起地上的锄头抡了过去。
“滚!就你那傻儿子,老娘才不稀罕!”
陈晓梅慌的乱窜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个贱人,坑了我们钱还想赖账。今天你要不跟我们回去,我就搁这不走了。”
“我看是哪个死婆娘敢抢我儿媳妇!”胡贵芬拎着一根粗木棍冲了进来。
她死死盯着陈晓梅,语气狠戾,“敢在我们老陆家的地盘上撒野,你是活腻歪了想投胎是不是?”
陈晓梅不服气,梗着脖子嚷嚷:“沈青叶她妈收了我家彩礼,她现在就是我郝家的人,跟你们老陆家没有关系!”
“彩礼?”胡贵芬先是一愣,而后狠狠瞪了眼沈青叶,抡起棍子追着陈晓梅跑。
“我陆家的儿媳妇,啥时候轮得到她那个妈做主了?她收你的钱,你找她要去,敢来我这抢人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郝国强傻呵呵地凑上来,想拉陈晓梅的手:“妈,我要媳……媳妇……”
“找死!”胡贵芬直接一棍子敲在郝国强的手背上。“你个傻帽,也配和我儿子比!”
陈晓梅见儿子被打,彻底红了眼,扑上来就要跟胡贵芬拼命:“你个老不死的,敢打我儿子!我跟你拼了!”
两人彻底厮打在一起。
沈青叶二话不说,上前拽着郝国强的胳膊,扔了出去。
“都给我住手,陈晓梅,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不会嫁给你儿子,你们要钱就去找徐红霞,再敢来我这闹,我就报公安了。”
胡贵芬举起棍子,恶狠狠威胁:“听见没?还不快滚!再敢逗留,我就不客气了!”
陈晓梅气的身子都在颤抖,但她不敢再闹了。
毕竟她男人是村支书,要是事情闹大,对他影响不好,丢了工作就得不偿失了。
她剜了沈青叶一眼,拉着哭哭啼啼的郝国强,灰溜溜地走了。
人走后,胡贵芬瞬间变脸,刚那个敌忾同仇的样子荡然无存。
“你个小贱人,只要我没死,你休养改嫁!”
沈青叶唇角弯起抹自嘲的弧度,亏她刚还有点小感动,难得见胡贵芬维护自己。
看来是她想多了,胡贵芬不过是为了陆家的颜面罢了。
况且她拿了陆家的钱,胡贵芬更不可能让她改嫁。
“胡贵芬,你别忘了,我们已经分家了,我改不改嫁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你个白眼狼,我才帮了你,你就这个态度!”
“那你要我什么态度?是不是要给你上炷香供上?”
胡贵芬气的捂着胸口大喘气,“你……你混账!休养拿着我儿子的钱养野男人。”
沈青叶讥讽一笑,“胡贵芬,说的那么冠冕堂皇,说到底,还不是为了你那几个钱!”
“是,那是我儿子拿命换来的钱,凭什么给外人,你要是敢再嫁,就把钱还给我!”
沈青叶眉头蹙了蹙,懒得和她掰扯,将人拽了出去。“滚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