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叶不确定的再次看了看床号,确实是26、27号。
“护士同志,你是不是弄错了?我没让人买啊?”
这是县城,除了胡贵芬在医院,她就没有熟人在这边,怎么可能有人来送饭。
“没错,我问了两遍。”
“那他人呢,还在这吗?”
“他说有急事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”
“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啊?”沈青叶继续追问。
护士彻底不耐烦了,“男的。你这人真奇怪,给你的吃就是了,那么多废话,我还有事呢!”沈青叶只好接过食盒,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一共三个餐盒,一盒米饭,一盒烤鸭、还有盒是红烧鱼,旁边还放着些青菜。
沈青叶看这品相就知道是国营饭店买的。
难道是中午自己点了菜没吃,老板特地让人送过来的?
沈青叶很快摇摇头,就算他有心,也不可能知道她在医院,更不可能连她的床位都知道。
那是谁送的?
烤鸭的香气弥漫在病房里,安安咽了咽口水,“妈妈,好香。”
沈青叶有点不放心,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毒,这么好的东西直接倒掉又舍不得。
于是她决定自己先试吃,反正在医院,也不怕中毒。
沈青叶先是揪了指甲盖大小的烤鸭塞进嘴里,嚼了嚼咽下去。
没啥异常,她又吃了一大口烤鸭,没事。
沈青叶又夹了一块子鱼和青菜吃了,依旧没事。
沈青叶这才放心,一人递了一个鸭腿。
“喏,吃吧。”
平平、安安早就饿了,伸手接过大口啃了起来。
没一会就嗦完了,只剩下一些碎骨头渣。
沈青叶又给两人弄了些烤鸭肉、米饭、鱼和青菜。
两人又是全部吃完了,连饭盒都舔的干干净净。
安安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,很是开心。“妈妈,好好吃,比你上次带的还好吃。”
沈青叶笑着解释:“那当然了,这个是现做的,酥脆很多。”
“妈妈,我们不是在饭店吗?怎么到医院了,还打针了,我最怕打针了。”安安说完,水汪汪的眼睛畜满眼泪,很是可怜。
沈青叶看着她那委屈的小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。
她弹了下安安的脑门,“你个贪吃鬼,吃了坏人的奶糖,中毒了就被送医院了。”
安安吓得眼泪都憋回去,“婶子是坏人?”
“对啊,以后你和姐姐记住,一定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,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,知道不?”“可她说是你朋友啊?”
沈青叶很是认真的看着她,“安安,在外面,妈妈没有朋友,以后但凡有人冒充妈妈朋友,都不要信知道不?”
安安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沈青叶不放心再次叮嘱,“光知道不行,要做到,这次你们差点被人卖了,还好警察同志救了你们,否则……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。”
一听再也见不到妈妈,安安立马抱住沈青叶哭的哽咽。
“我不要离开妈妈,我以后再也不贪吃了。”
平平也红了眼眶,“妈妈,我也不会了。”
沈青叶会心一笑,“好,妈妈相信你们。不过这次妈妈也有错,妈妈不该将你们两单独留下,你们原谅妈妈这次好不好?”
“妈妈,我原谅你了。
晚上,母女三人挤在一个被窝睡的,因为两个小家伙都不愿意单独睡,沈青叶只好一手搂着一个。
夜里,沈青叶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影晃过,立马睁开眼叫了声:“谁?”
回应的是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和窗帘随风摆动的声音。
沈青叶不放心的起床查看一番,见门是锁着的,没有异常,这才安心继续爬上床继续睡。
下半夜,她睡的格外不安稳,做着各种奇怪的噩梦。
次日一早,护士就来给两小家伙抽血。
平平、安安吓得直接躲进了沈青叶的怀里,哇哇哇的大哭。
“妈妈,痛,我不要打针。”
沈青叶从口袋里掏出两粒大白兔奶糖,“乖,就抽点血,一点都不痛,妈妈知道平平、安安是最勇敢的,对不对?”
“你们眼睛闭上,几秒钟就好了,待会一人奖励一粒大白兔奶糖好不好?”
平平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,眼睛闭得严严实实,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发抖。
他仰着圆乎乎的小脸,故作镇定地喊:“姐姐,你抽吧,我不怕痛!”
那软糯的声音里藏着止不住的颤音,小身子还下意识地往妈妈怀里缩了缩,却硬是把胳膊挺得笔直。
护士姐姐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柔声哄道:“小朋友真棒,姐姐会轻点哦,就像小蚊子叮一下,一点都不痛。”
话音落,冰凉的棉签擦过皮肤,细尖的针头轻轻扎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