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陆志国没有再说话,陷入了沉思中。
沈青叶趁热打铁,继续加码,“要我说毁你姻缘的是你妈,你让她再赔你个媳妇不就行了!她应该还有不少私房钱。”
“小贱人,你又在这挑事是吧!我哪里还有钱,不都让你这个丧门星弄去了!”
话音刚落,胡贵芬就抡起棍子卯足力气朝着沈青叶挥了过去。
沈青叶眼疾身快,利落往旁侧一躲。
胡贵芬扑了个空,重心失衡,直直往前栽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整个人结结实实趴摔在冰冷的泥地上,嘴不偏不倚,重重磕在了地上的粗木棍上。
“啊——!”传来一声凄厉又痛苦的惨叫。
胡贵芬捂着嘴满地打滚,鲜血瞬间从指缝里疯狂涌出来。
“呸呸呸——”
胡贵芬疯了似的往地上猛吐唾沫,一口血沫子溅在泥地上,猩红一片。
两颗白生生的大门牙滚在旁边,格外刺眼。“啊、啊我的牙!”
胡贵芬一开口就漏风,话都说不囫囵,这才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的嘴,空空荡荡的缺口硌得她心口发慌。
疼和羞瞬间烧穿了理智,胡贵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就朝沈青叶扑过去:“你个死丫头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沈青叶眼都没眨一下,等她扑到跟前,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她肚子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胡贵芬整个人往后踉跄着,重重砸在地上,疼得直抽气。
她趴在地上,又气又恨,扭头就朝旁边嘶吼:“志国!你死哪儿去了!还不快帮我教训教训这个贱人!”
陆志国此刻满心都是自己被毁掉的婚事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。
“妈!”他喊了声,带着彻骨的失望与怨怼,“自行车票是不是你偷偷卖给大嫂的?”
胡贵芬听完脸瞬间僵住,眼神飘忽,不敢去看儿子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。
“你、你别听那个死丫头胡说!是她抢的!是她故意栽赃我!”
“妈!你到现在还在骗我!”陆志国猛地嘶吼出声,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那是我娶媳妇的票!你怎么能这么自私!就为了几个钱,你连你儿子后半生的幸福都不要了吗!”
胡贵芬被陆志国那一句句质问狠狠戳穿了心思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慌得一逼,再也顾不上疼痛。
“儿啊——志国啊!”胡贵芬哑着嗓子,带着哭腔,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。
“你可是妈的心头肉、命根子啊!妈疼你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故意不管你、故意毁你的亲事啊!”
“我不信。”
陆志国红着眼,死死盯着胡贵芬,一字一句,咬得极重:“除非——你再给我娶个媳妇!否则以后你老了休养我管你!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胡贵芬听完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。
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好吃的都先紧着你。你倒好,拿养老来逼我!陆志国,你摸着良心问问,我这个当妈的,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陆志国自知理亏,但他真的太想要个媳妇了,不逼他妈一把,他的后半生真的毁了。
于是他继续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管!别人都有媳妇暖被窝,就我一个人光棍一条,走到哪里都被人笑话!你是我妈,你必须得管我!要么你给我娶媳妇,要么你老了就别指望我!”
两人还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互怼,都没发现原本还在一旁的母女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沈青叶当晚一如既往的去了大牌档帮忙。
齐星星见到她很是热络,“小叶,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青叶看着她那带笑的眸子,还有几分惊讶。“你……不失恋了。”
齐星星耸了耸肩,漫不经心回了句。“嗯,想通了,就分了。”
沈青叶想起她之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哦……那你不难过吗?”
齐星星垂了垂眼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:“难过啊,怎么会不难过。”
她顿了顿,再抬眼时,又恢复了方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。
“哭也哭过了,闹也闹过了,抓着不放也没什么意思。况且,我这么优秀,还能没人要?”
沈青叶弯唇笑了笑,“是啊,在我看来没什么比挣钱更重要。”
齐星星竖了个大拇指,“通透!姐妹,明天要不要去逛街?”
“行啊!”
两人约定好后就开始忙碌了。
次日,沈青叶难得的睡个懒觉,日上三竿母女三人才起床。
她摊了鸡蛋饼,就着丝瓜汤,饱饱吃了一顿。
吃完后先是将平平、安安送去李春花家,随后便去了菜市场门口。
齐星星已经等在那了,“星星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,你等很久了吧?”
齐星星看了看腕表,笑着道:“没有,你还提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