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涛连忙推辞:“婶子,那太麻烦您了,我还是骑车回去吧。”
“麻烦啥!被子褥子全都是铺好的,你直接住就行,别跟我客气!”
沈青叶也笑着接话:“行,那就麻烦婶子了。待会你过来帮我烧饭啊,晚上都上我家吃。”
李春花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们回家随便吃点就行,省的你麻烦。”
“婶子,这你就见外了。”沈青叶拉着她的胳膊,“我这本来就有客人,多添两双筷子的事,不麻烦。”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李春花笑着应了下来。
沈青叶又转头看向村支书,热情邀请:“支书,晚上您也让婶子别做饭了,都过来吃吧,人多热闹。”
村支书一听,连忙摇头。
他家一大家子十几口人,全都过去蹭饭,实在太不像话:“我们就不过去了,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“支书,您就别推辞了。”沈青叶笑着说道,“我这本来就要做饭,又不是特地为您准备的,况且您要是不来,下次我都不好意思再找您帮忙办事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村支书也不好再拒绝,只好点头:“那行,晚上我过去吃,你婶子他们就算了。”
“没事啊,一起过来啊!”沈青叶再次劝道。
“不了,不了。”
沈青叶知道书记说一不二,便没再勉强,“行,那书记你大概5点左右过来吧。”
“行!”
几人说着便一同往村里走,到了岔路口,村支书走了另一条道回家。
路过李春花家,她没有跟着一起,而是先回家放东西。
因此,剩下的路程,只剩下沈青叶和丁涛两个人,一前一后往回走。
这一幕,落在村里几个爱嚼舌根的人眼里,立刻就成了天大的八卦。
天一黑,村头那棵老槐树下,早已聚齐了吃完饭没事干的老婆子与长舌婶子。
“哎哎哎,你们都瞅见没?沈青叶下午领着个陌生男人进家了,现在都还没出来呢,莫不是要留人过夜吧!”
“是嘛?我说最近怎么总见她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,合着做生意是假,背地里勾搭野男人才是真吧!”
“靠,死丫头也太不是东西了吧,听说老陆家钱全让她拿走了,就不怕天打雷劈啊!”
……
各种污言秽语、凭空揣测,她们是张口就来。
偏巧这时候,胡贵芬和陆志国刚从隔壁村相亲回来。
见一堆人在那交头接耳,胡贵芬好奇的凑过去听了一耳朵。
片刻功夫,瞬间炸毛了。
要不是沈青叶把他们家老底掏空,她何至于天天跑断腿,低三下四地给陆志国张罗媳妇,不就图着能少花点彩礼钱吗?
半个月下来,相亲相了不下十几户,要么是姑娘看不上陆志国,要么就是对方狮子大开口,彩礼要得吓人,一桩桩全黄了,她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今天下午去的这户,姑娘模样倒是周正,可惜是个天生的哑巴,好在彩礼便宜,只要一百块,三转一响全都免了。
胡贵芬当场就拍了板,在她眼里,娶媳妇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、生儿育女吗?会不会说话有什么要紧,能过日子就行。
陆志国起初心里有点膈应,嫌弃对方不能说话,经胡贵芬一游说,终是答应了这门亲事。
此刻听说沈青叶领了野男人回家,他心里不平衡极了。
凭什么沈青叶拿着陆家的钱过得潇洒,他却只能娶个哑巴媳妇?
要是沈青叶真敢改嫁找男人,那笔钱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?
母子俩越想越气,二话不说,怒气冲冲地直奔沈青叶家。
到了院门口,胡贵芬抬起脚就朝着破旧的木门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门框都跟着发抖。
“沈青叶你个小贱人!给我滚出来开门!”胡贵芬扯着嗓子破口大骂。
屋里,一行人正坐在桌子上吃吃喝喝。
听到动静,沈青叶眉头蹙了蹙,本想装作没听见,奈何母子俩不依不饶,踹门声、骂喊声一声高过一声,眼看就要把门砸烂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起身去开门。
“书记,大队长,你们先吃,我去看看。”
丁涛见状忙丢下筷子跟了过去。
门刚一拉开,胡贵芬攥着粗木棍就朝着沈青叶身上狠狠抡了过去!
“小贱人!我让你不守妇道找野男人!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千钧一发之际,丁涛一把攥住沈青叶的胳膊,猛地将人往身后一拉,成功避开了这致命一棍。
胡贵芬见丁涛护着沈青叶,立刻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就是那个野男人?我告诉你,沈青叶这辈子只能是我们陆家的媳妇,死也是陆家的鬼,你休想把人带走!”
话音未落,她再次举起木棍,红着眼疯了一样朝丁涛身上砸去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