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沈青叶话音刚落,老汉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重摔进了路边的深泥坑里。
“哐当”一声,柴火散落一地,溅起大片泥花。
“哎呦!哎呦喂!”老汉在泥里痛苦地呻吟着,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,脸也扭曲成了一团。
“我的老腰啊!断了!”
沈青叶心头一紧,几步冲进泥地里。
她蹲在老汉身边,轻声安抚:“大爷,您别动,我送您去医院看看!”
老汉疼得直抽气,摆了摆手:“医院……不去不去,太烧钱了。”
“那要不我送你回家吧?”
“我家就在前面村子里,不过还有好几里地呢。”
沈青叶看了眼老汉湿透的裤子和惨白的脸,心里不忍,“大爷,刚好我也要往那边去。我扶您坐车后面。”
老汉连忙道谢:“那就……谢谢丫头了。真是积德,遇到你这么好心的人。”
沈青叶半扶半拖地把老汉往路边弄。
她刚一转身,想腾出双手去扶老汉上车,一股带着霉味的帕子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!
“唔……!”
沈青叶瞳孔骤缩,双手本能地去抓那只手,却只觉得一股眩晕感瞬间冲上头顶。
天旋地转之间,她最后的意识里,只看到那个原本痛苦呻吟的老汉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眼神阴冷,哪里还有半分病痛的模样!
紧接着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老汉从后背掏出一个大麻袋,直接将沈青叶套在了里面,随后将麻袋捆在了自行车后座上,上面还压着几根湿漉漉的柴火。
老汉一路骑车往前,在距离县城10公里外的公路边停下。
此时,一辆大的重载货车已经停在路边,里面是满满一车钢铁。
司机下了车,两人交流了几句,老汉直接将麻袋放进了车厢里,上面用铁遮住。
老汉上了副驾驶后,车子快速驶离。
突然,随着几声警鸣声响起,三辆警车将大货车逼停。
“都蹲下!双手抱头!”周天带着几个警员将车子团团围住。
司机和老汉瞬间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乖乖蹲在了地上,双手抱头。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!误会!都是误会!我们就是正经送货的!”
“少废话!”周天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,“有人举报你们涉嫌非法绑架!给我查!”
“警官!这里面就是钢材!刚从县里拉出来的正规货!你们不能平白冤枉人!”司机拼命辩解。
“搜!”周天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对身后的警员下令。
几名警员迅速爬上货车,仔细翻找,很快就发现了那个麻袋。
“老大!找到了!在这里!”
司机和老汉听到这话,脸色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警官……这里面,就是两床旧被褥。”
周天走上前,冷眸一扫:“打开。”
小高蹲下身,握紧了麻袋口的绳索,猛地扯开!
麻袋口敞开,紧接着,一张毫无血色、惨白如纸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嫂……嫂子!”小高吓得魂都快飞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周天一惊,大步跨上前,伸手探向沈青叶的鼻尖。
还好,有气息,没死。
“小高!你先送沈同志去医院!”
“是!”小高手忙脚乱地背起沈青叶,冲向警车。
周天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两人,眼神如淬了寒冰:“带走!”
*
傍晚,秦丰提着两瓶茅台、两条红双喜香烟,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和水果来到了苏圆圆家。
苏圆圆早就等在了门外,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,腰间系着皮带,脚上踩着一双亮面的小皮鞋,一头大波浪披散在肩头,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“秦丰!”她快步迎上去,声音里难掩雀跃,“你可算来了!我还怕……怕你不来呢。”
秦丰自然应道:“答应你的事,怎么会不来。走吧,进去见见叔叔阿姨。”
苏圆圆亲昵地挽住秦丰的胳膊进了家门。
客厅里,苏华海坐在沙发上,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脸色冷峻。
他不说话,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。
秦丰主动走上前,微微鞠躬,语气谦逊:“苏厂长,冒昧叨扰了。听圆圆说您喜欢喝酒,我特意带了两瓶,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。”
苏华海抬了抬眼皮,连手都没伸,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讥讽:“知道叨扰,还不是过来了。”
苏圆圆心里一紧,连忙打圆场,拉着苏华海的胳膊晃了晃。
“爸!您看您这是说什么呀!秦丰大老远跑来,带了这么多礼物,您可别给我将人吓跑了!”
这时,厨房门被推开,苏圆圆的母亲江海燕系着围裙探出头来。
她是个保养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