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爱吃我也爱吃啊!”方浩不服气地嚷嚷道。
“想吃就让你媳妇给你买。”
“切,重色轻友的家伙!”方浩随即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。
“你说你,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去追啊,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算什么?你再不主动,回头人娃都生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!”
秦丰闻言,瞪了他一眼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行吧。”方浩摊了摊手,随即又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提醒。
“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,那个丁涛看她的眼神可不纯洁,咋看都不像普通朋友?”
“别瞎说,他们就是朋友。”秦丰语气不容置疑,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。
“切,你就嘴硬吧!”方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话锋一转,又问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既要又要,到底搞哪出?那个苏圆圆怎么回事?你真要跟人结婚啊?
秦丰脸色沉了沉,语气冷了几分:“这事你别管,我来医院的事,务必保密。”
“行吧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走了!”秦丰丢下两个字,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秦丰和方浩本是小学同学兼邻居,当年秦丰出国深造,两人便断了联系。
直到秦丰回国后,一次意外受伤住院,恰好是方浩接诊。
一来二去,两人重新熟络起来,成了好兄弟。
目前病房里就丁涛一个病人,沈青叶终于清净了一上午。
等丁涛输好液,已经临近中午了,沈青叶便下楼去买午饭。
她刚踏出医院大门,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个人,硬生生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丫头,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沈青叶抬眼一看,又是宁爱莲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大婶,你怎么没完没了了?我都说了我帮不了你,再这样堵着我,我就要去举报你了啊!”
宁爱莲被呛,眼眶瞬间就红了,声音哽咽着:“丫头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只要你能答应帮我们一把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缠着你了!”说着,她忙不迭地将手里拎着的饭盒打开,饺子香瞬间飘了出来,可里面的饺子全都粘成了一团,面皮都糊在了一起。
宁爱莲脸上一囧,有点尴尬:“姑娘,不好意思哈,我不知道你在哪个病房,只好在医院门口一直等着,可能是等的时间长了,饺子粘一起了,不过这是我上午刚包的白菜猪肉馅,味道不错,你尝尝。”
沈青叶看着那团糊掉的饺子,又看了看宁爱莲满是恳求的脸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她将食盒推了回去,语气缓和了少许。
“婶子,我不吃,你们留着自己吃吧。既然你这么想救你女儿,让她摆脱罪名,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宁爱莲闻言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往前凑了半步,急切地追问:“丫头,你说。”
“你可以去找苏圆圆,她爸是钢铁厂厂长,听说局子里有人脉,她和你女儿关系很好,你可以让她帮忙试试。”沈青叶不疾不徐开口。
宁爱莲之前听女儿在家提起过苏圆圆几次,知道她们家条件不错。
现在被沈青叶这么一提醒,瞬间恍然大悟,拍了下大腿。
“丫头,谢谢你哈,那你知道她家住在哪吗?我现在就去找她!”
沈青叶摇了摇头,“这我还真不清楚,不过她是厂长女儿,家肯定在钢铁厂家属院,你可以去家属院门口随便打听下就知道了。”
宁爱莲一听,觉得这话在理。“行,我这就去家属院问!”
其实沈青叶本来不想让宁爱莲去招惹苏圆圆的,可她实在太缠人了,她便只能顺水推舟了。
再者她还是有点私心的,想着苏圆圆被宁爱莲缠上,说不定会狗急跳墙,露出马脚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
宁爱莲回到病房,将饺子给了赵大山,自己只是胡乱扒了几口后便离开了。
她刚走到马路拐角处,突然肩膀一痛,被什么小东西砸了一下。
紧接着,只见一个揉得圆圆的小纸团从她肩头滑落,“咕噜噜”地滚到了她的脚边。
宁爱莲揉了揉肩膀,疑惑的环顾了下四周,根本没看到是谁扔的东西。
她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哪个缺德的,乱扔东西,砸到人不知道吗!”
一边嘟囔着,她一边蹲下身,随手捡起那个纸团,抖了抖,慢慢摊开。
当看清纸上那一行字时,瞬间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纸团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(你女儿是在给苏圆圆背锅,其实真凶是苏圆圆,她现在正在国营饭店吃饭。)
宁爱莲攥着纸团的手不停发抖,心里翻江倒海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她从小就胆小懦弱,怎么敢去买凶杀人?况且她手里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,去哪弄钱雇人?
这么一想,宁爱莲没有丝毫怀疑,完完全全相信了纸上的内容。
想到女儿在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