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!”
宁爱莲被怼得说不出话,气得脸色涨红,可眼下没功夫跟沈青叶多做纠缠。
她狠狠瞪了沈青叶一眼,便快步跑下楼梯,直奔公安局。
一路心急如焚,宁爱莲赶到公安局时,夜色已深。
此时,周天还在加班,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案卷。
宁爱莲快步走过去,语气急切,“警察同志,我叫宁爱莲,我是来撤销对苏圆圆的举报的,麻烦你们赶紧把案子撤了吧。”
周天闻言,停下手中的笔,抬眸看向她,眉头蹙起,语气严肃。
“撤销举报?理由是什么?”
周天坐的笔直,不怒自威,只是简单一句话,就让宁爱莲心里发慌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低下头,支支吾吾地解释。
“警察同志,实在不好意思,之前……之前是我一时冲动,没弄清楚情况,就误会了苏小姐。中午的时候,我跟我女儿沟通过了,她承认那些事全都是她自己做的,跟苏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我冤枉了苏小姐,求求你们,赶紧放了她吧。”
周天听完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严厉,语气也加重了几分。
“宁爱莲同志,这里是公安局,不是你想举报就举报,想撤销就撤销的地方!你知道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浪费多少警力吗?现在你轻飘飘一句误会了,就想推翻所有,耍我们吗?”“不是的,不是的,警察同志,我不是故意的!”宁爱莲被周天严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摆手,慌乱地道歉。
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这么冲动了,求求你同意我撤销举报吧。”
“先别急着认错!我问你,根据我们查证,那套护肤品,确实是苏圆圆当天送给你女儿赵小云的。而且就在今天中午,苏圆圆的保镖私自闯入你家,想要偷东西。这些事,你怎么解释?”周天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审视。
宁爱莲猛地抬起头,满是震惊,声音都开始发抖:“什么?警察同志,你……你说我家遭贼了?还是苏圆圆的保镖?那……那我家里的钱?”
“放心,钱没丢,嫌疑人什么都没拿,就只把那套苏圆圆送的护肤品拿走了,我们已经人赃并获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宁爱莲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,心里更加慌乱。
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去家里偷东西,可越是这样,她越害怕那边会对小伟下狠手,只想赶紧撤案,息事宁人。
她再次开口,语气带着哀求:“警察同志,那护肤品就是苏小姐送给我女儿的,和案件无关,之前都是我瞎说的,求你们赶紧把她放了吧!”
周天眼神锐利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质问:“宁爱莲,你是赵小云的亲生母亲吗?自己的女儿受了冤屈,你不帮着她讨回公道,反而帮着外人说话,你不觉得离谱吗?”
“我……我这是帮理不帮亲,真的是我误会了苏小姐……”宁爱莲眼神躲闪,不敢看周天的眼睛,结结巴巴地辩解,心里却慌得不行,生怕被看出端倪。
周天看着她反常的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严肃地追问:“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?你实话跟我说,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宁爱莲吓得连忙摇头,“警察同志,真的没人威胁我,就是我中午一时冲动,才犯了错,我真心实意来撤案的,求你了。”
周天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地说:“行,我知道了,但我们警方办案讲究证据,不会因为你单方面翻供就终止调查,这件事疑点重重,我们会继续彻查到底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警察同志,那苏小姐……”宁爱莲还不死心,想要再次劝说。
周天直接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:“回去吧,我们自有判断,不用再多说了。”
宁爱莲知道多说无益,只能满心惶恐地离开。
回到医院,宁爱莲便去了监护病房,在外面找了个椅子靠着,守了一夜。
病房里,丁涛喝完粥,两人又聊了会天。
眼见时间不早了,沈青叶便去水房打了半盆凉水,再兑了些开水,水温刚好。
她将毛巾放进盆里,攥住毛巾边角,正用力拧干水分。
霎时,一双指节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,一把抢过毛巾和脸盆,语气温和。
“姑娘,你歇着,小伙子我来照顾就好。”
沈青叶猛地抬头,一眼便认出是昨晚自己请的那位护理员伯伯,很是惊讶。
“伯伯,不用麻烦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主要是没花钱,哪好意思麻烦别人。
护理员伯伯却笑了,“小姑娘,你不用跟我客气,既然拿了工钱,就得把事办好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沈青叶听得一头雾水,满脸疑惑地看向他:“伯伯,我没给您工钱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话毕,她又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丁涛,“丁涛哥,是你请的伯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