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叶说着说着,自己的眼眶也红了,鼻尖发酸,她连忙扬起头,硬生生将快要落下的眼泪憋了回去,反过来安慰陆志渊。
“志渊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想让你内疚、自责,更不是想怪你。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了解两个女儿从小到大的点滴,不想让你错过她们的成长,更不想让你留有遗憾。”
她顿了顿,扯出一抹释然的笑容,眼神变得明亮。
“不过好在,咱们也算苦尽甘来了。你看现在,咱们顿顿能吃上肉,也都穿上了新衣服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所以咱们都往前看,我现在就想努力赚钱,让两个女儿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看着眼前女人明明满心委屈,却还佯装坚强的模样,陆志渊心里越发酸涩难受,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满心的愧疚。
眼见气氛太过沉重,沈青叶连忙笑着转移话题,好奇地问道:“对了,你哪来那么多茅台酒啊?我在县里都没见过有卖的?”
陆志渊连忙收敛情绪,解释道:“这是我托朋友帮忙弄的,数量不多。你想要吗?”
“我有个朋友一直想买,就是没有门路,你要是还能弄到,就帮她捎几瓶。”沈青叶连忙说道。
“行,就是这酒紧俏,一次弄不了太多,先给她带3瓶,够吗?”陆志渊想了想说道。
“够了够了!”沈青叶闻言,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,压都压不住。
她记得,之前在大排档里上班,一瓶茅台酒能卖到2300左右,自己要是以2000一瓶的价格转给婶子,3瓶就能挣6000块钱,那能进好多货了。
光是想想后续的赚钱计划,她就心里美滋滋的。
帮朋友买酒而已,至于开心成这样?
陆志渊不由得蹙起眉头,想想自己回家以来,沈青叶对自己始终温和有礼,却从未露出过这般毫无顾忌的欢喜,心里瞬间泛起酸意。
他忍不住开口,“媳妇,这个朋友,对你很重要?”
“当然重要了!”沈青叶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那可是她的大财主,怎么可能不重要。
陆志渊心里的醋意更浓,连忙追问:“是谁啊?我认识吗?”
“你不认识,是我在县里新认识的朋友,她也是做小生意的。”沈青叶随口回道。
陆志渊抿了抿唇,又小声问了一句:“哦……是男的?”
沈青叶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看着他吃味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拍了下他的脑门。
“想什么呢,女的。”
得知是女性朋友,陆志渊心里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,嘴角立马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眉眼都舒展开来。
“哦,女的好啊。”
沈青叶不再跟他纠结这个话题,当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,一股脑塞进陆志渊手里。
“喏,这里有两百多块钱,你拿着,下次托朋友买酒用。”
陆志渊捏着手里的钱,满脸惊讶地看着她:“媳妇,这……这不会都是你一天赚的吧?”
“想什么呢,做买卖哪能不要本钱啊,算下来纯利润也就三十多块钱吧。”沈青叶面不改色地说道,谎话张口就来。
“那也特别厉害了!媳妇,你这一个月挣下来,可比我工资多多了!”陆志渊满脸赞叹。
沈青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嗨,这才哪跟哪啊,以后我肯定能挣更多的钱,让咱们家日子越过越红火。”
“嗯,媳妇,我信你!”陆志渊满眼笑意,“那等我这几天把事情忙完,就去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好啊。”沈青叶笑着应下,又关切地问道,“你现在头还晕不晕?要不要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?”
“不用不用,我好多了,多谢媳妇关心。”陆志渊连忙摆手,心里暖暖的。
“行,那快睡觉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沈青叶催促道。
“好,媳妇你也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陆志渊乖乖躺在床上。
“晚安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沈青叶依旧是早出晚归。
王振平倒是靠谱,隔天就找来了相熟的木工和泥瓦匠,带着工具直奔陆志渊家。
陆志渊也全程搭手帮忙,搬木料、和泥沙、递工具,样样都做得利索,忙完活计还得张罗一家人的饭菜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半点不用沈青叶操心。
转眼到了周四下午,沈青叶骑着自行车停在院里,两道小小的身影就飞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平平和安安一人一边,拽住她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拉着她往屋里走。
“妈妈妈妈,你快进来,我们的大床做好啦!沈青叶被孩子们拽着,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,顺着她们的力道走进卧室。
一进门就看见陆志渊正弯腰在床边铺着被褥,原本的小床换成了宽敞的大床,之前用的床单和被罩尺寸都小了,铺上去后床板侧边还空出一大截。
陆志渊则抱来了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