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就听见“啪嗒”一声响,安全带已经扣好,系在了沈青叶身前。
这下沈青叶彻底尴尬了,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立马双手捂住脸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哦……谢谢。”
说完就赶紧扭过头看向窗外,不敢再看陆志渊一眼,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久久无法平静。
要说接吻,貌似他们两人还真没有过。
新婚当夜俩人彼此生疏,压根没有温存,便直奔主题。
她记得陆志渊当晚喝的有点多,地方都找错了好几次,终是笨拙的完成了任务。
车子一路颠簸向前,气氛有点尴尬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陆志渊稳稳扶着方向盘,看似直视前方,眼神却总不受控制地往副驾驶方向瞟,再迅速收回,生怕被沈青叶察觉端倪。
说实话,刚才他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自己了。
没办法,谁让他家媳妇生得这般动人。小脸白白嫩嫩的,透着红润,凑近了连脸颊上细细软软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,让人忍不住想亲。
明明俩人用的是同款洗发水、同款香皂,可陆志渊偏偏就觉得,沈青叶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,清清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往他鼻尖钻,勾得他心痒痒。
陆志渊按下车窗玻璃,暖风呼呼灌进车厢,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,才算勉强吹散了他心底那股按捺不住的燥热。
车子直接进了村,刚到村口晒谷场边上,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这年头的乡下,家家户户出门全靠步行或者自行车,小汽车那是十里八乡都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件,村里的老老少少更是大半辈子都没见过一回。
路边干活的、扎堆唠嗑的乡亲们,一个个踮着脚、抻着脖子,争先恐后探头往小轿车这边张望,嘴里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。
“我的乖乖!这车也太气派了!”
“这是谁家的车啊?开到咱们村里来了!”
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,车子压根没法往前开。
陆志渊没办法,只好停下车子,摇下车窗,脸上挂着笑,朝着乡亲们点头打招呼。
众人一看,开车的是陆志渊,瞬间就没那么意外了,黝黑的脸上堆满笑。
“哎哟!原来是志渊啊!你小子现在可真是有出息了,都有小汽车了啊!”
“是啊,这玩意好啊,我还是第一次见呢,跑的可真快!”
陆志渊连忙笑着解释:“各位叔伯婶子,你们别误会,这可不是我的车。我和小叶今儿回来,带的东西太多,拎着不方便,才特意跟朋友借了车。”
众人听完,依旧满眼羡慕,七嘴八舌接着起哄:“那也了不得啊!能借到这种小汽车,你那朋友肯定是城里的大领导吧!”
面对乡亲们的连连夸赞,陆志渊搞得都有点不好意思,只想尽快抽身。
“各位,不好意思哈,我就不多唠了,得先回家卸东西,待会接孩子该晚了。改天有空大家伙都来家坐啊!”
“行行行!志渊你先忙正事,我们不耽误你了!”乡亲们连忙乐呵呵让开道路。
陆志渊这才得以脱身,开动车子。
车子很快便开进自家院子停好,陆志渊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沈青叶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侧头打趣他:“行啊,我们陆大团长,这车开的够招风的啊!”
陆志渊侧身帮她解开安全带,眼神宠溺,“还调侃我,早知道会这么轰动,我就不借车,多搬几趟了。”
沈青叶笑着安慰,“嗨,一回生二回熟嘛,这次大家新鲜好奇多看两眼,下次再回来,村里人就都习惯了,没啥好在意的。”
“嗯,媳妇说的在理。”陆志渊点头附和,说完便开门下车,打开后备箱,开始卸货。
沈青叶看了看手表,“那我先去学校接孩子放学,你慢慢搬哈。”
“好,慢点。”陆志渊回头叮嘱了一句。
等沈青叶牵着平平、安安从学校回来的时候,陆志渊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妥当,连新的床单、棉被都铺好了。
两个小家伙一进屋,看到新被子,立马兴奋得扑到床上,开心得直打滚。
安安小手摸着软绵绵的被面,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开口:“爸爸,这个被子我怎么感觉好熟悉呀?我是不是以前睡过呀?”
平平毫不客气的拍了下她的小脑门,“笨蛋,这就是之前爸爸还是秦叔叔的时候,我们在秦叔叔家里睡过的那床被子呀!你都忘了?”
安安瞬间恍然大悟,拍着小手欢呼起来:“噢噢!我想起来啦!我当时就说这被子又软和又暖和,没想到现在我们又能睡上啦,太好啦!”
当晚,吃完饭,趁着陆志渊给娃讲故事的间隙,沈青叶偷偷拿走三瓶茅台酒,去了厨房进了小黑屋。
她不敢多耽搁,几乎是跑着去的大排档。
这会儿天色刚暗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