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志渊埋首在她颈窝,轻轻蹭了蹭,语气黏糊又缱绻:“媳妇,你那个……好了没?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,酥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。
沈青叶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,白皙的耳根唰地一下红得透彻。
她脸颊埋在被褥里,支支吾吾、羞赧不已:“不……不行,孩子们都在旁边睡着呢。”
陆志渊低头,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温柔又带着几分惩罚性的轻咬,嗓音低沉喑哑,“感觉我迟早得憋死!”
沈青叶心头一颤,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微微偏过头,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瓣,嗓音细细软软。
“再忍耐几天,等卫强他们回家了,咱们再……好不好?”
陆志渊眉眼沉沉地看着她,微微撇嘴:“媳妇你就是故意的,存心吊我胃口。他们回去了,我也得去医院了。”
沈青叶被他说得脸颊更红,轻声哄着:“那……那就等你妈回来。”
陆志渊:“……”
“媳妇,那你总得给点利息吧?”陆志渊说着吹灭了床头柜的煤油灯,俯身吻了上去。
……
午后的日头稍稍偏斜,街边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光影。
沈青叶刚送走两个挑裙子的女顾客,正弯腰规整摊位上错落摆放的碎花连衣裙与新款凉鞋。
一道熟悉的女声骤然从身后响起:“大嫂,原来你在这儿摆摊呢!我路过瞅了会,看你这生意不错啊!”
沈青叶动作一顿,缓缓抬眸回头。
来人正是刘金芳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货摊,眼底藏不住的艳羡和算计。
沈青叶神色清淡,语气不冷不热:“还行,混口饭吃。你怎么过来了?”
刘金芳快步凑上前,笑得一脸和善:“这不是快中午了嘛,我来买点吃的。大嫂,你也还没吃吧,我帮你带一份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青叶淡淡回绝,手上继续整理着衣裙,“我不饿,等下吃个饼就行了。”
“那哪能行啊!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啊!”刘金芳说着直接拽住沈青叶的胳膊,硬生生要把她往摊位外拉。
“大嫂,要不这样吧,我帮你看下摊子,你先去吃点。”
猝不及防被人猛拽一把,沈青叶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心底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,她最讨厌这种自作主张了。
沈青叶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用力甩开刘金芳的手。
“刘金芳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她眸光冷冽地盯着对方,语气不悦,“我说了,我不需要。”
刘金芳被怼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委屈。
“不是啊大嫂!我这不是心疼你,怕你饿着肚子做生意嘛!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。”沈青叶垂眸整理着衣角,懒得跟她虚与委蛇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见沈青叶油盐不进,半点情面都不给,刘金芳脸上的伪装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不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大嫂,我最近在这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你教教我做生意吧?”
沈青叶闻言,微微弯起唇角,似笑非笑,“想做生意啊,可以啊。这些裙子我卖8块钱一件,看在熟人份上,我成本价给你,7块8毛钱一件,你可以在我这进货去卖,你准备进多少钱的货呢?”
这话一出,刘金芳瞬间卡壳了。
她下意识抠着自己的衣角,脸颊微微发烫,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这……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家的钱全都攥在妈手里,我哪有钱啊……再说了,咱们都是自家人,谈钱多见外啊!”
“呵。”沈青叶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,“照你这意思,是想白嫖了!”
“大嫂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!”刘金芳瞬间急了,拔高音量辩解。
“你现在这么能挣钱,帮衬一把家里人不是应该的吗?老话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这又不是便宜了外人!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沈青叶收起笑意,神色彻底冷了下来,字字清晰。
“第一,我跟你们分家了,不是一家人。第二,我没有无私奉献、白白给人做嫁衣的癖好。我辛辛苦苦挣的钱,自己揣兜里不香?凭什么让你们占便宜?”
沈青叶半点情面不留的话,彻底激怒了刘金芳。
她脸色涨得通红,语气带着指责和愤愤不平:“大嫂,人在做天在看,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“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这都多久了,你可去看过一次?”
“同样都是陆家的儿媳妇,凭啥就我端屎端尿、熬夜伺候!你却像没事人似的,做你的生意?你的良心到底去哪了?”
一番义正严词的指责,说得慷慨激昂,不知情的人听了,怕是真要以为沈青叶是个冷血无情、不孝至极的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