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芊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,眼前只有斑驳的旧墙和丛生的杂草,哪里有什么铁门?
她蹙了蹙眉头,又用力眨了眨眼,再次扫视了四周,依旧一无所获。“我没看到门啊?”
“怎么会?”
沈青叶下意识上前,拉开铁门指了指,“门就在这儿啊,你看不到吗?”
说着,干脆直接抬脚往前迈了一步。
下一瞬,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。
站在原地的薛芊芊只觉得眼前光影微微一晃,不过眨眼的功夫,刚刚还站在身前的沈青叶,骤然凭空消失了。
薛芊芊瞬间瞳孔骤缩,头皮发麻,四周明明还有微风拂过,可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凉。
这太吓人了!
要不是提前知道真相,她会以为见鬼了!
薛芊芊怔怔地盯着沈青叶消失的位置,心脏砰砰直跳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没过几秒,前方空地处光影再次浮动,沈青叶的身影又骤然重新出现,快步小跑着折返回来,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。
她快步走到薛芊芊面前,看着对方呆滞震惊的模样,疑惑开口:“芊芊,你怎么不跟着进来呀?”
薛芊芊僵着身子,张了张微微发颤的嘴巴,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到,眼前就是一片空地,没有门。”
这下轮到沈青叶懵了,她怔怔地看着薛芊芊,又转头看向眼前近在咫尺、清晰可见的大铁门,满是疑惑。
“不会吧……难道这个时空通道,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、能自由进出吗?”
“应该……是这样吧。”薛芊芊缓了好半天,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震撼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遗憾。
随即,她将手上的购物袋尽数挂在了沈青叶的手臂上,“不早了,那你先回去吧,有事微信联系。”
“嗯嗯,好!”沈青叶连忙点头,“芊芊,谢谢你能陪我逛街,我很开心,让你破费了。”
薛芊芊闻言,只是对着她摆了摆手,转身便离开了。
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沈青叶逐渐红了眼眶。
半个月后,陆志渊才从纺织厂厂长办公室出来,刚转过走廊拐角,肩膀直接被人撞了下。
迎面而来的是个女同志,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资料,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撞,纸张瞬间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陆志渊见状,立刻弯腰拾起地上的纸递了过去。“你的资料,拿好。”
女人下意识抬眸道谢:“谢谢你啊,同志。”
下一瞬,她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慌乱和惊恐。
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陆志渊一眼,接过资料低下头慌慌张张跑了。
陆志渊站在原地,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他望着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那张脸,他绝对在哪里见过。
可转念一想,纺织厂女工众多,许是以前上班时打过照面罢了,便没有在意。
他借了车,第一时间带着陆志国一起去了供销社,买了被絮,床单被罩,搪瓷杯,搪瓷盆,毛巾,糖果,花生,瓜子、酒等等各种酒席能用上的东西,塞了满满一后备箱。
随即又去医院,给胡贵芬和刘金芳办理了出院手续,载着几人一同回了家。
胡贵芬虽然伤口恢复的差不多,但还需要在家好好修养。
陆志渊先将其安置在房间床榻上,此刻的她脸色蜡黄,整个人精气神彻底垮了。
从前的她泼辣强势、能吵能闹,如今瘫在床上动弹不得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只剩无尽的颓败萎靡。
刘金芳也被安置在床上休养,她那腰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,需要卧床最低三个月才能下床。
将两人安顿妥当后,陆志渊几人才开始卸东西。
陆志国双眼早就黏在了那两坛好酒上,脚步飞快,第一个冲上前,伸手就抱起大酒坛,美滋滋地就要往自己房间钻。
刚抬脚没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陆志渊清冷不容置喙的声音:“陆志国,把酒送回来。”
陆志国抱着酒坛回头,嬉皮笑脸道:“大哥,你这酒不就是买给我的吗?”
陆志渊抬眸睨着他,眼神清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“纠正你下,这酒不是给你的,是用来招待宾客的,没你的份。”
话华,他直接上前,夺过陆志国怀里的酒坛,单手拎着就放回了车上固定好。
陆志国瞬间急了,快步上前阻拦,“不是哥,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啊!我发誓,我一口都不偷喝,等到办酒席那天再拿出来行不行?你别拿走啊!”
陆志渊懒得跟他多费口舌,随手拎起新被絮,塞进他怀里。“抱回去放好。”
陆志国抱着被褥,一脸苦大仇深,心里万般不情愿,却半点不敢反驳,只能耷拉着脑袋,磨磨蹭蹭把被褥抱回屋,放进柜子里。
再次出来时,他目光又锁定了那一大袋鼓鼓囊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