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吗?”沈青叶抬眼,眼神冰冷刺骨,带着极致的失望,“我说不是我、我没有推她,是她故意害我!可你信吗?”
“你不仅不信,还劈头盖脸骂我狡辩、骂我死性不改,打得更凶!”
沈向东被堵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半晌也说不出话。
“从那一刻开始,你就不配做我爸爸了。是你亲手,一点点葬送了我对你仅剩的、最后一丝父女温情。”沈青叶继续道。
沈向东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带着卑微的恳求,上前半步想要靠近她:“小叶,爸错了,爸跟你道歉!当年那件事,是爸冲动、是爸糊涂,是爸冤枉了你!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原谅爸爸这一次?”
“原谅?”沈青叶冷冷勾唇,眼底满是嘲讽,“沈向东,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‘我冲动了’,就能抹平你这么多年对我身心造成的所有伤害?就能抚平我从小到大受的所有委屈?”
“沈向东,这辈子,我不可能原谅你,永远都不可能!”
“小叶,你何必这么绝情?”沈向东脸色惨白,语气恳切,“爸是真的知道错了,是真心想跟你和好。你放心,往后爸爸一定好好对你,补偿你,再也不会打你了!”
沈青叶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笑了。“好好对我?说的怪好听的,难道不是因为我现在日子好了,你们想跟着过来沾光,要是我一无是处,你会过来求和?”
沈向东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,眼神躲闪,底气全无,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这么难听?我是那种势利的人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沈青叶挑眉,语气愈发冰冷,“那是谁为了赚笔彩礼,把我卖给一个傻子,毁我前程?”
提起这件事,沈向东立马心虚,慌忙找借口遮掩:“我那、那不是看他家条件不错,想着你嫁过去不用吃苦受累,我也是为了你好啊,你怎么就不懂爸的苦心?”
徐红霞收拾好碗筷,快步走了出来,脸上堆着笑打圆场:“是啊,小叶,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仇怨啊,你就别跟你爸置气了,有空带着志渊和孩子回家里住几天。”
“没必要,那已经不是我家了!”沈青叶早已厌烦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虚伪模样,神色淡漠地下了逐客令:“两位,是不是可以走了,我要出去忙了!”
徐红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满脸错愕,“不是啊小叶,你刚才明明说了,我刷完碗,你就不赶我们走的!怎么就变卦了呢?”
“我没说过这话。”沈青叶神色坦然,“况且这房子不是我的,我做不了主。”
徐红霞脸上的和善彻底消失,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“小叶,你难道忍心我和你爸流落街头啊,你让志渊和他朋友说一下,让我们借宿一晚,等圆圆找到了,我们马上就走。
突然,“哐——”的一声,厚重的推门声响起!
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几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对年轻男女,男人身形高大,眉眼凌厉,周身气场极强。
他身侧的女人打扮得格外洋气,微卷发,穿着最时兴的红色连衣裙,白色高跟凉鞋。
两人身后,紧跟着五个体格魁梧的壮汉,一字站定,将小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。
沈向东和徐红霞当场僵在原地,吓得浑身一紧。
时髦女人皱着秀气的眉头,抬手捂住鼻子,眼神带着几分嫌弃与不耐,扫过两人,语气阴阳怪气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在我家?”
男人目光落在沈向东和徐红霞身上,声线冷硬,“哪来的贼,居然敢偷到我家来了,小天,去报公安!”
身后一名壮汉立刻应声:“是!”
徐红霞闻言,吓得脸色惨白,语气慌乱又急促:“别别别!小伙子,你误会了!我们不是坏人,更不是贼!我们是志渊的爸妈啊!”
说着,指了指一旁的沈青叶,“你不信可以问问我闺女!她是陆志渊的媳妇,你们肯定认识吧!”
男人皱了皱眉,上下打量了几人,语气冰冷:“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“当初我把这院子借给陆志渊的时候,他亲口答应过我,绝不带外人进来。他我是信的过的,不可能食言,那么肯定是你们说谎了。”徐红霞急得满头大汗,“小伙子,我们真的是志渊的家人,不信你可以问他?”
“家人?”男人冷笑一声,眼神带着嘲讽,“空口无凭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胡乱攀关系的骗子。陆志渊人呢?让他自己出来说。”
“他……他刚才还在院子里的啊!”徐红霞慌乱地四处张望,随即盯着沈青叶,语气带着质问,“小叶!志渊他人呢?”
沈青叶垂着眼,语气淡淡,“我不知道。”
男人眼底寒意更甚,冷声呵斥:“你们俩在这儿跟我唱双簧是吧?少废话,跟我们去警局!“不要!”
徐红霞彻底吓破了胆,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毫不犹豫地将沈青叶往前一推。
“小伙子,有话好好说,我们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