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叶拿起一只海虾,麻利剥掉虾壳,将白嫩的虾肉放进许雯碗里,“雯雯,尝尝看。”
许雯立刻拿起筷子,好奇的将虾肉送入口中。虾肉紧实Q弹,入味十足,越嚼越香。
她眼睛骤然一亮,“嫂子!这也太好吃了吧!居然比红烧肉还好吃,太绝了!”
“是吧,我就说味道肯定不差。”沈青叶笑着眉眼弯弯。
“何止不差啊!”许雯连连点头,真心实意地夸赞,“比国营饭店的招牌菜还要地道入味!”
“哈哈,喜欢就多吃点,管够!”
“行啊,嫂子,你教教我怎么剥虾,我自己来!”沈青叶闻言,拿起一只海虾示范起来,边剥边讲解。
许雯目不转睛地看着,跟着试了两次,很快就熟练上手,剥得有模有样。
沈青叶贴心提醒:“大碗里是不辣的,可以剥给孩子们吃。”
陆志渊和方皓主动包揽了照顾孩子的活计,两人一人剥虾一人夹鸡肉,先给三个孩子各装了一小碗。
三个小家伙乖乖坐到一旁,小口小口吃得香甜,吃完后便去一旁玩了。
晚风徐徐,堂屋里灯火柔和,几人围坐一桌,推杯换盏、说说笑笑,氛围松弛又热闹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,桌上两大盆菜被吃得干干净净,盘子里只剩下红彤彤的虾壳和骨头残渣。
夜色渐浓,方皓几人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,沈青叶送了套连衣裙给许雯,又送了康康火车头玩具,还额外给了几双尼龙袜和牙刷。
三人一走,家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陆志渊主动揽下收尾的活,麻利收拾碗筷,拿去厨房清洗干净。
沈青叶则给两个小丫头洗漱好,哄两人睡着。
陆志渊给沈青叶调好洗澡水便去了房间。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,低声问道:“这么快就睡着了?”
“嗯,白天玩得太疯,累坏了,沾床就睡。”沈青叶轻声应着。
话音刚落,陆志渊忽然俯身凑近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另一只手顺势拿起床沿边干净的睡衣和毛巾。
沈青叶吓了一跳,下意识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生怕摔下去,又羞又急:“啊!陆志渊,你干嘛呀!”
陆志渊脚步沉稳,抱着她往澡房走,嗓音低沉磁性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:“洗澡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啊,快放我下来!”沈青叶轻轻挣扎了两下,力道绵软无力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陆志渊低头凑近她耳畔,气息微热,带着淡淡的酒气,“媳妇,我帮你洗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可以!”沈青叶连忙拒绝,耳根已经悄悄泛红。
“那你帮我搓!”陆志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抱着人径直走进澡房,将干净衣物放在一旁的长条板凳上,三两下褪去两人的外衣。
他先轻轻将沈青叶放进木桶中,随后抬步跨入桶内。
温热的清水包裹着周身,氤氲的水汽瞬间弥漫整个澡房。
沈青叶还处在震愣之际,下一秒,男人温热的唇瓣骤然覆了上来,先是轻柔一吻,随即慢慢撬开她的牙关,辗转厮磨,动作温柔又缱绻。
沈青叶脸颊迅速染上绯红,残存的一丝理智微微推开他,气息微乱,细若蚊吟:“陆志渊……别闹,先、先洗澡……”
陆志渊非但没有推开,身子反而贴的更紧,薄唇贴在她的耳畔,轻咬她的耳垂,嗓音沙哑又蛊惑,“媳妇,咱们已经半个月没有了,是不是该补偿我了?”
自从江柔柔搬来隔壁暂住,两人收敛了很多,晚上睡觉顶多亲几下,不敢放肆。
今日难得出来一趟,陆志渊自是想借机放纵放纵。
话音落下,他再次俯身,吻上她柔软的唇瓣,细细描摹,同时大手也开始不老实,在她周身不断游走,带着滚烫的温度,一点点撩动着心底的涟漪。
澡房水汽袅袅,白雾缠绕,木桶清水荡漾,细碎的水花不断溅起,伴着细碎温柔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夜里悄悄蔓延。
这澡洗得格外漫长,足足过了两个小时,两人才收拾妥当走出澡房。
沈青叶浑身肌肤泛着通透的粉红色,眉眼带着未散的缱绻水汽,整个人软在陆志渊怀里。
陆志渊拿过干净毛巾,温柔替她擦干周身水渍,直接将睡衣盖在沈青叶身上,小心翼翼将人抱出澡房。
他自己则只在腰间裹了一条干净毛巾。
之所以没有穿衣服是嫌麻烦,反正待会还得脱。
抱着人走进堂屋,陆志渊抬脚踢上屋门,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声响。
他取下腰间的毛巾,平整铺在干净的木桌上,随即让沈青叶坐在了毛巾上。
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木窗棂,洒落细碎清辉,朦朦胧胧照亮堂屋。
借着微弱的月色,沈青叶能清晰看清男人硬朗分明的脸部轮廓,宽阔结实的胸膛,紧实流畅的胸肌,以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