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叶迈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打滚的男人,眉眼冷冽, “陆志国,我警告你!再敢对柔柔动手动脚,我就废了你!”
陆志国疼得脸色发白,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,一脸委屈又愤怒地抬眼嚷嚷:“大嫂!你讲点道理!我牵我自己媳妇的手,这过分吗?!”
“媳妇?”沈青叶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嘲讽,“马上就不是了。柔柔今天跟我们过来,就是专程跟你商量离婚的事。”
“什么?离婚?”
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在陆志国耳边,他瞬间瞪圆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疯狂摇头:“我不同意!好好的,干嘛离婚!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沈青叶往前站了半步,语气凿凿。“明天一早,你跟我们去公社,把离婚手续办了。”
“我不去!”陆志国梗着脖子,满脸蛮横,“她是我媳妇,离不离是我的事情,凭什么听你的!”
“不去是吧?”沈青叶挑眉,威胁道:“陆志国,你家暴殴打柔柔的证据我们可都留着呢,你要是不肯去,那我们明天就带着所有证据去公社找干部评理去,到时候你就算不想离,也必须离,还得落个家暴恶名,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你!”
陆志国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立马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,放软了语气。
“大嫂,大哥!咱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闹大了,咱们陆家脸上都不好看啊!”
他搓着手,一脸懊悔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之前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!我以后再也不打柔柔了,我会好好对她,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沈青叶想都没想,干脆利落地拒绝,“你哪是一时糊涂,根本就是骨子里的劣根性。嘴上认错比谁都快,转头就忘了,家暴这种事,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,你根本改不掉。柔柔跟着你,早晚被你折磨死。”
见沈青叶态度坚决、油盐不进,陆志国彻底慌了,眼珠飞速一转,又打起了算盘,开始狮子大开口。
“行!你们非要逼我离婚是吧?可以!”他咬着牙,一脸肉疼地嚷嚷。
“我当初娶柔柔,彩礼花了一百块!办酒席、买烟酒、置办东西,前前后后花了大几百!要离婚可以,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,我立马去!”
沈青叶听得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。
“陆志国,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,想屁吃呢?”沈青叶毫不留情拆穿道:“从头到尾,你没出过半分钱!哪样不是我们出的,要不要退、怎么算,轮得到你开口?”
一番话怼得陆志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哑口无言。
他没辙了,只能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陆志渊。
“大哥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陆志国语气带着哭腔,委屈巴巴,“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!我可是你亲弟弟!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?”
陆志渊蹙了蹙眉,语气认真:“婚姻是两个人过日子,不是单方面的欺负压榨。是你动手伤人在先,如今她不愿意再跟你过日子,我理应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亲大哥不帮自己,陆志国彻底没了底气,只能放低姿态,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后面、安静柔弱的江柔柔,凑上前苦苦哀求。
“柔柔,对不起!”他语气卑微,伸手想去碰她,又被沈青叶的眼神逼退,“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?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,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!咱们好好过日子,行不行?”
江柔柔低垂着眉眼,连头都没抬,依旧不为所动。
沈青叶直接出声打断,“你不用白费力气求她了,她听不到你说话。”
“什么!她还是个聋子啊!”陆志国瞪大眼睛,下意识脱口而出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嫌弃。
沈青叶眼神锐利如刀,狠狠瞪着陆志国:“你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!就你这种货色,能娶到柔柔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还有脸嫌弃她?你配吗?”
“大嫂!你说话怎么这么毒!太欺负人了!”陆志国被怼得满脸通红,又气又羞,委屈地朝陆志渊告状,“大哥!你看看大嫂,她侮辱我!”
陆志渊睨了他一眼,“你大嫂只是实话实说,你确实配不上柔柔。明天一早,把你的户口簿、结婚证全都准备好,乖乖跟着我们去公社。”
门口的争执声引来了屋里的人,陆志伟走了出来。
看着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,眉头微蹙,连忙开口:“大哥,大嫂,别站门口了,有什么事进屋坐着说。”
陆志国立马跑到陆志伟身边,一脸委屈地控诉:“二哥!你快帮帮我!大哥大嫂非要逼着我和柔柔离婚!你快劝劝他们!”
陆志伟思想传统守旧,向来觉得婚姻大事儿戏不得,宁和不拆。
他看向陆志渊和沈青叶,劝说道:“大哥,大嫂,离婚可是大事,不能一时冲动。他们俩结婚不过才半个月,正是磨合的时候,不如让他们再处处,真的合不来,再谈离婚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