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双臂已经看不清轮廓,像两团模糊的风暴,所过之处丧尸纷纷被轰成血雾。
这幕暴行被方圆百米内的躲藏者尽收眼底,他们都仿佛被惊雷劈中,不敢置信。
「操……那是什麽东西?是人在屠丧尸吗?!」某扇紧闭的窗户后,青年把脸压在玻璃上,鼻尖压成扁平的肉色圆盘,呼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又消散。
「作孽哟……」隔壁阳台,老人看着窗外,指节因紧握而泛白,「慧慧快过来!活神仙下凡了!」
「爷爷你又犯癔症!」女孩扑过来要拽他,「关窗!那些东西会循着声……」
「别拉我!你自己看!看啊!」
女孩不情愿地侧首,视线坠向街道的刹那,全身的关节骤然锁死。
那是什麽?
黑色的人形在尸潮中穿插移动,速度快得和疾驰的汽车一般。每一次与途中的丧尸碰撞都伴随着一股血雾,像是死神降临,又如大运附身。
「这……」她的喉管发紧,声音被挤成细丝,」这是什麽?这是人?」那些需要子弹才能击杀的丧尸,此刻正以每秒数具的频率蒸发。
「这是……人类能有的操作吗?」
她下意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痛真实,却远不及眼前的荒谬。
类似世界观崩塌的情形在建筑群内连锁发生。
写字楼十七层,中年男人手上的食物掉落在地毯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居民楼六层,母亲的手掌死死扣住幼子的口鼻,男孩在窒息中挣扎,她却泪流满面。
那是劫后馀生感。
「神仙来了……」她喃喃,泪水砸在孩子的额头上,「我们能活了……」
「牛逼干他娘的!干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