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,不由分说地塞到一万手里:“快去吧,你姐姐等着呢!”
“好!”
一万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,端着托盘,迈开大步就朝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门走去。
他不懂什么叫害怕,也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众人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,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庆幸,表情复杂得像开了染坊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一万端着托盘,像一堵墙似的杵在门口,挡住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“姐姐!”他看到安槐,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傻笑:“我给你送点心和茶水来了!”
暗室里,玄先生已经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浑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那根要命的槐树枝,此刻就停在他的心脉处。
安槐抬起头,看到门口的一万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这些人的小把戏,她岂会不知。
她正想让一万把东西放下,早些出去休息,别被外面那群“好哥哥好姐姐”们给带坏了。
然而,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一直如同死尸般瘫在地上的玄先生,在看到一万的瞬间,那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,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!
他的脸上,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,随即转为一种病态的、疯狂的狂喜!
“天……天杀……归位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、却又带着某种诡异韵律的音节。
安槐心中警铃大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