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取代了老道人的位置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玉骨折扇,“刷”地一下展开,轻轻摇晃着,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倜傥,又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邪气。
“孽徒啊孽徒。”周鬼眼的声音悠悠传来,只有玄清一人能听见:“多年不见,长进没有,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。”
玄清坐在地上,双眼发直,瞳孔涣散,嘴巴半张着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。
他一会儿看见满脸皱纹、眼神冰冷的师父,一会儿又看见风流俊逸、笑里藏刀的青年。
两个身影在他脑海里不断交叠,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智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然而,这惊世骇俗的一幕,在皇帝和靳朝言眼中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他们只看见,方才还上蹿下跳、指点江山的玄清道长,在施展了一个诡异的“禁术”后,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,一屁股坐倒在地,对着空气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然后就开始目光呆滞,喃喃自语。
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街头巷尾的失心疯。
靳朝言心中明镜似的。
他虽不知道周鬼眼的存在,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这必然是安槐的手笔。
至于具体怎么做的,他不知道。
但这不重要。
靳朝言当下便道:“父皇,您看这位道长……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