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冷宫里的人,常年不见天日,性情早已麻木,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送饭时从不说话,只默默伸出手将饭食取走。
能动能拿饭,谁能想到不是活人?
一想到每日与自己交接饭食的,可能是一具挂在树上的干尸,那侍卫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安槐却显得异常平静,她凑到周鬼眼身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悄声问道: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周鬼眼正捏着下巴,一脸凝重地打量着那些尸体。
“您说,”安槐的语气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:“这些尸体像腊肉一样挂着,风吹日晒的,该不会是刚才那条龙的……干粮吧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它吃人吗?”
安槐的声音压得很低,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靳朝言。
毕竟,那玩意儿有可能是人家老祖宗,当着小辈的面讨论祖宗的食谱,多少有点不礼貌。
“……”
饶是见多识广的周鬼眼,也被安槐这个清奇的思路给问得噎了一下。
他一时竟被问住了。
按理说,龙族乃神兽,血脉高贵,不应如此邪性。
可眼前这景象,还有刚才那条龙浑身缠绕的黑金煞气,又实在不像是正经龙。
“咳,”周鬼眼干咳一声,含糊道:“这个……还真不好说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靳朝言突然开口。
“不对,尸体少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