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!
周遭也有宫中许多侍卫,他们不是不想帮忙。
是根本帮不上忙。
他们看都看不见,都是一脸懵。
龙息所过之处,空间都仿佛被腐蚀、扭曲。
“师父!”
“朝言!”
安槐瞳孔骤缩,心跳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止了。
危险!
极度的危险!
她知道,以师父的性格,若非有十足把握,绝不会行此险招。
但眼前的景象分明是,师父他老人家……似乎有点玩脱了。
那条黑龙的强大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了,安槐冲向祭坛。
那足以腐蚀万物的黑色龙息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扑面而来。
狂风将她的发丝与衣袂尽数向后掀起,猎猎作响。
“师父。”安槐站在周鬼眼身边喊。
“嗯?”周鬼眼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。
安槐继续喊:“你行不行,不行咱们就跑吧。”
江山又不是她的江山,子民又不是她的子民。
大不了跑的时候把靳朝言拎着就是了。
靳朝言:“……”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噗——”
周鬼眼一口老血没憋住,也不全是被黑龙震的。
他好不容易维持的高人形象,瞬间崩塌。
“胡闹!”周鬼眼怒目圆睁,冲着安槐的方向咆哮:“为师的脸面何在?跑?往哪跑!”
傻徒儿。
跑不是不能跑。
咱们能不能偷偷的跑,不要喊出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