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靳朝言不是个好说话的,以后,就的看人脸色过日子了。
这心里能舒坦才怪了。
前朝的靳朝言她暂时动不了,那后宫里这个还没正式册封的“准皇后”,自然就成了她立威的第一个靶子。
“忙着,不去。”安槐言简意赅。
那传话太监脸色一僵,吊着嗓子强调:“娘娘,是皇太后传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槐瞥了他一眼:“你回去告诉她,新帝刚刚登基,国丧未过,百废待兴,后宫诸事繁杂如麻,我身为皇子妃,自当为陛下分忧。实在是……抽不开身。”
传话太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没想到安槐竟然如此油盐不进,连皇太后的面子都敢驳。
皇太后如今还是后宫最大的分位,难道安槐不该讨好吗?
万一皇太后在皇帝面前说她坏话呢?
坚决反对呢?
安槐也未免太嚣张了些。
“娘娘,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安槐笑了:“现在,我就是规矩。”
她说完,不再理会那太监,转身对还拉着她的柳嬷嬷和小喜道:“行了,别拽了,我不跑了。”
柳嬷嬷和小喜这才松了口气。
安槐看着眼前这烂摊子,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她知道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靳朝言把这摊子事扔给她,一半是信任,一半也是无奈。
他身边虽然有人,但都是侍卫亲信,都是男人,管不了后宫的事情。
他也没别的妃子了。
真是舍我其谁。
安槐叹了口气,认了。
脑子转了转。
柳嬷嬷和小喜虽然忠心,但她们只是普通人,对上宫里这些成了精的老狐狸,怕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看来,得叫点“自己人”进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