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，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大约二十七八岁，穿着白衬衫黑西裤，面容清秀，眼神沉静。
当他的目光和周晨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，周晨的脑海里“轰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这张脸，他见过！
虽然只是在一张旧照片上，在苏清影大学时期的集体照里，惊鸿一瞥。但周晨的记性一向很好。
他记得苏清影曾指着照片上的这个男生，半开玩笑地对他说：“这是我们学生会的师兄，叫林淮，当年追我追得可紧了。”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还成了省纪委孟主任的秘书？
周晨的心里瞬间翻江倒海。
简单的欢迎仪式后，调研组在县委会议室召开了第一次见面会。
王主任讲了话，都是些场面上的套话，强调此次调研的重要性。
随后，副组长孟兰亭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清脆，不疾不徐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，敲在在场所有青云县干部的心上。
“周晨同志的报告，我们都看过了，写得很好，有血有肉，有问题，有思考。”孟兰亭的目光扫过周晨，“但是，报告是写在纸上的。我们这次下来，就是要看看，纸上写的东西，在地上到底是什么样。同时，我们更想看看，那些没有写在纸上的东西。”
她的目光在周晨脸上停顿了一秒，那一秒，周晨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看穿了。
会议结束，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。
周晨跟在人群后面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林淮的事情。
就在他走到门口时，一个人影从旁边快步走来，“不小心”和他撞了一下。
是林淮。
“不好意思，周县长。”林淮扶了他一下，脸上带着歉意。
但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，林淮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极快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苏市长让我转告你，别把事情想简单了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”
说完，他便松开手，朝孟兰亭主任追了过去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