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谋略,都显得那么苍白。
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县长,在江州这个巨大的权力场里,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。
这股无力感,迅速转化为一股滔天的怒火。
他猛地转身,回到桌前,拿出手机,拨通了魏国兵的电话。
“魏县长,情况有变。”周晨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以青云县副县长、县国资清查领导小组副组长的名义,正式请求县委县政府授权,立即对华远建投在青云县承揽的所有历史遗留项目,进行最严格的资产审计和司法审查!”
“理由,”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涉嫌重大国有资产流失,并极有可能与刚刚发生的、意图谋害江州市重要领导人身安全的恶性案件有关!”
电话那头的魏国兵,足足沉默了半分钟。
他听懂了周晨的言外之意。
周晨这是要把天彻底捅破,用青云县这把火,去点燃江州乃至省里的炸药桶。
同意,就意味着彻底站队,和周晨一起被绑上这辆疯狂的战车,未来生死未卜。
拒绝,就意味着立刻和周晨切割,但他也将失去一个千载难逢的政治机遇,并且彻底得罪周晨背后那股看不见的力量。
魏国兵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“我同意。”最终,他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,“我立刻召开紧急常委会,形成决议!”
周晨挂断电话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对面马路边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抬头望着他的窗口。
那人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,在看到周晨望过来时,他抬起手,对着自己的脖子,做了一个清晰的、缓慢的抹脖子动作。
然后,他转身混入人群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