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了,或者出了纰漏,惹出了不可收拾的麻烦,折了,也不过是这把刀不够锋利,或者……是这把刀自己擅自行动,错误领会了领导意图。
领导完全可以表示不知情,追究起来,板子只会打到具体执行人身上。而你们,” 他目光如炬,直视陆亦可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“就是那把刀的刀锋,是最前面、也最可能先折断的部分。”
“不……不会的,沙书记他……侯亮平他……”陆亦可声音干涩嘶哑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但言语是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沙瑞金给了你们书面指令吗?留下了任何他明确授意你们绕过省纪委、直接秘密调查李达康的证据吗?哪怕是一条有明确指示的短信?一份有他签字的非正式便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