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牵扯进来。高育良今晚点醒她,已经是冒了风险,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。
“那你就要自己立起来,态度坚决!”吴心仪看着女儿的眼睛,“亦可,你记住,这次你必须狠下心。这不是退缩,这是止损和自救,也是救你那些同事。只要你人还在,这身检服还在,以后有的是机会为反腐做贡献,但前提是,你得先平安地、清清白白地站在这个岗位上!”
在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下,陆亦可心中那最后一点不甘和犹豫,终于被对残酷现实的恐惧和对同事的责任感所压倒。
她靠在母亲肩头,闭上了眼睛,疲惫地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妈,我知道了……我听您的。我……我想办法,抽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