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年喜的葬礼就在无边诗社的总部举行,好歹也是雍城修炼界的泰斗级别人物,即使死去,还有着无边诗社这庞然大物在,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少。
钱年喜的死讯令人唏嘘,一位七阶修炼者就是这般陨落。钱年喜在雍城活动多年,也算是闯下了不少威名。这般下场确实令人没有想到。
起初所有人都只是觉得,这仅仅是去支援前线罢了,凭着钱年喜七阶的修为,加上无边诗社的传承,他理应在前线存活下来,甚至会立一些功劳。
无边诗社总部挂起了挽联,门口是一排排花圈,显得十分庄重。
林文霄来到这里的时候,无边诗社总部已然是宾客满座。林文霄来到了前方的坐席,扫了一眼,发现龙阳和尚、白元甲都已经来了,来的还有执法队队长管法正。
管法正是代表官方来的,毕竟钱年喜是去支援前线,陨落战死。他的葬礼,官方不出面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门口处还有军部送上的挽联和花圈,这些应该都是管法正带来的。
雍城的顶尖战力都已经到场,除了管法正之外,雍城执法队也是有数位官员来到此处。
除了这些人之外,雍城修炼界大大小小传承的人也都是前来吊唁。不过相比于这几位顶尖战力以及顶尖传承,这些雍城修炼界之人眼里都有着事。
钱年喜的死确实是令人敬佩,他是为国捐躯。但这些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和本质上的利益是不一样的。
无边诗社作为雍城修炼界顶尖传承,在雍城可是有着不少生意,占了不少利益份额。如今钱年喜这座顶梁柱陨落,对于雍城的诸多传承而言,其实是一件好事。
没有了七阶强者,就凭无边诗社仅存的三两位六阶修炼者,其实已经难以维持顶尖传承的位格。
雍城虽然很大,但是利益份额是有限的。仅有三两位六阶修炼者的无边诗社已经称不上顶尖传承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无边诗社必然会让出一些利益份额,而这些利益份额则会被那些稍微弱小一些的传承占据。
林文霄和白元甲两人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情况。正所谓利益动人心,很少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。
他们三人今日来到此处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。
主持这一场葬礼的人,是无边诗社现任社长张观海。
他披麻戴孝,站在众人面前,缓声开口道:“诸位,今日是我师叔钱年喜的葬礼,感谢诸位的到来!今日宾朋诸多,我就不一一道谢了。”
无边诗社的诸多弟子也都是如他这般打扮。
“师叔战死边境,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,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无边诗社弟子应当记住钱师叔,令其万古长青。”
“现请无边诗社弟子给师叔上香!”
葬礼还是有一些仪式要走的。先是无边诗社的弟子给钱年喜上香。无边诗社的弟子上完香之后,张观海又开口道:“请管队长上香。”
宾客上香的顺序,其实还是有一些讲究的。
管法正代表的是官方,第一个上香,毋庸置疑。
随后,张观海便念到了吉城大学校长林文霄、腾龙武馆白元甲、玄阳寺龙阳和尚三人的名字。
宾客们都是将目光聚集到林文霄、白元甲以及龙阳和尚的身上。
毫无疑问,这三位乃是雍城当今最强者。白元甲和龙阳和尚突破到八阶的消息未曾宣扬,雍城修炼界诸多修炼者只是当他们是七阶修炼者,仅仅是七阶修炼者,其实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两座不可跨越的大山,再加上林文霄这一个特殊存在。虽然境界不高,但战力极强,将他列为雍城修炼界最强者,其实也不为过。
在宾客之中,已经有人窃窃私语。林文霄与钱年喜之前打过一场,有些矛盾,这件事情他们是知晓的,也不知道钱年喜是不是因此而死。
很多人看向林文霄的眼神都满是深意。四人一同前去支援前线,死的只有钱年喜一人。这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。
林文霄三人并没有理会这些,他们站起身来,相视一眼,来到了张观海面前,给钱年喜上了一炷香之后,随即开口道:“劳烦张社长准备三件麻衣。我们三人与钱社长是战友,此番是他的葬礼,我们应当为其披麻!”
张观海听了此言,愣了一下,看向林文霄三人的眼神满是感激之色。他十分清楚此举的深意,也十分清楚无边诗社接下来要面临的情况。
他挥了挥手,便让一旁的无边诗社弟子去拿来三件麻衣。
林文霄三人披了麻衣之后,便站在钱年喜的棺椁之前,与无边诗社的诸多弟子站在一起。这一幕让诸多宾客张大了嘴巴。
这是闹哪样?
三人并非钱年喜的后辈,也非无边诗社之人,为钱年喜披麻,确实较为罕见。
更别说三人之中,白元甲和龙阳和尚的岁数已经过百,比钱年喜大了几轮。
龙阳和尚已经盘坐在一旁,为钱年喜诵经。
而白元甲则是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