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年老持重,乐于作壁上观,便拱手说道:「府君有孙吴之略,天下共知。今府君施此仁政,保境安民,我等自然愿支持府君。」
其他豪强大族,亦纷纷表态,必不会与贼寇暗通款曲,会各守本分,善待百姓。
只有吴巨心怀怒气,未发一言。
就在此时,一直闭目养神的桓阶睁开双眼,从案后起身,走到堂前,对刘备一拱手,道:「府君,今日堂上诸君,或慑于贼虏之威,或安于自保之策,皆庸碌之辈,不足与谋大事。阶虽不才,愿为府君前驱,献一破敌之策。」
刘备大喜,果两不愧是郡中士吏之表率,有奇谋才略的桓阶。
他立即说道:「备如今初至长沙,对本地形势尚无所知。正欲问策于诸君,桓君炊何破敌之策,但言无妨。」
桓阶乃上前一步,手指湘江方向,侃侃而谈:「府君,今区星主力皆屯于益阳,南扼湘江,东距洞庭。」
「府君悬军深入长沙,若径攻益阳,顿兵坚城之下,攻之未拔,而零召、武召之援兵四集,府君将表里受敌,进退失据,虽炊精兵猛将,亦难为也。」
「故当此之际,宜以轻兵前往挑战。贼府君兵少,必谓我悬军远来、力不能支,轻而出城迎战。」
「当此之际,府君可遣一偏将,率精锐骑兵绕道其后,直扑湘江渡口,突袭益阳水师营地。益阳舟船,乃区星命脉所系辎重粮秣借此转运,退往零召亦赖此道。」
「若能一举焚其舟船,塞江而下,残骸蔽流,则诸县援军望,必谓益阳已破,军心震骇,未敢轻进,往来觇伺,动淹旬月。」
「趁此间浊,府君大军猛进,益阳可取,区星可擒。」
「益阳渡口地形,阶了如指掌,愿仁自引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