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区域的平原地带上。
“商丘和阜阳一旦被控制下来,就可以对亳州防御圈形成事实上的钳形夹击之势,南面的退路也会被切断。”
“等到这两个城市全部拿稳之后,不需要在原地滞留,直接派遣装甲部队进行长途奔袭,以最快速度向漯河方向推进。”
“装甲纵队沿着公路线昼夜兼程,把国军各防御圈之间的反应时间全部压缩到无效区间里。”
“等到漯河被控制住之后,平汉铁路就在那一段被彻底掐断了,郑州和信阳之间的兵力调度全部中断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郑州防御圈的国军主力无法南下增援,信阳方向的国军也无法北上接应,而亳州地区的国军部队就会彻底陷入被包围的绝境。”
池元光站在桌子的另一端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听完了林平安的整个推演之后微微侧了一下头,像是在脑子里把所有环节又重新走了一遍。
他放下手臂,伸出手指在地图东南角的大别山区域点了点,开口做了一句补充。
“我觉得在蚌埠方向的渡河行动,可以让大别山那边的兄弟部队也配合着做出一些同步动作。”
“让他们对合肥周边发动适当规模的牵制性进攻,哪怕只是小部队的频繁袭扰和炮击,也能多绑住几支国军的预备队。”
“这样一来,国军就会觉得整个淮河南岸都在被压着打,东南方向全是窟窿,他们想从信阳调兵过去堵都来不及。”
林平安听完之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之前咱们送过去的那批武器装备和弹药,现在就要真正派上用场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朝门口看了一眼,走廊里的几名参谋正在等下一道指令。
两人很快召集了作战科的各组负责人,和辽东野战军的主要指挥员,围在长桌旁边,用了整个下午的时间,进行逐项推演和细化。
各部队的出发时间、行军路线、弹药补给点和备用电台频率都逐一明确了下来,每一项都被记录下来分发给对应的团级单位。
作战计划书被整理成完整的文本之后,当天夜里就通过电台发往了总部,等待着那边的审核意见和补充建议。
总部的回复来得比预想的要快,第二天下午,一份署名签发了的电报,就摆回了林平安的桌面上。
整体作战计划基本保留了原样,只在几个局部细节上做了微调,比如商丘方向的主攻时间被提前了一个小时,装甲部队的后勤加油点增加了两处备选。
总部还在电报的末尾明确表示,驻扎在洛阳和郑州西南方向的中原野战军,也会同步参与到此次攻势之中。
中原野战军将在正面,牵制南阳和郑州两个防御圈内的国军主力,通过持续的炮击和团级规模突袭,让他们无法轻易抽调兵力东调。
这支在经历了一段时期的根据地建设之后,已经逐步恢复了元气,眼下在洛阳周边和豫西拥有超过二十万人的武装力量,编制和火力配置都达到了近年来的高点。
再加上总部从其他方向调入的武器装备补充,和自身缴获的弹药积累,中原野战军的突击能力,已经足够在局部形成对国军的压制。
而黄河以北的区域,包括豫北和河北南部方向的战斗任务,则全部交由辽东野战军驻留北线的部分部队,以及山西河北方向的友邻部队负责。
国军在那一片仍然保持着大约三十余万人的兵力,整体实力不算微弱,尤其是晋绥军的部队从晋西南方向溃退下来之后,也向这一带集中靠拢了。
那些部队虽然在连续的作战中损耗不小,但建制还算完整,各军师旅团之间,依托沿途城镇构筑了一条连贯的封锁线。
在整体作战方案被正式确定并且下发到各参战部队之后,十一月份的上旬,辽东野战军开始沿着淮河北岸频繁展开阵地活动。
步兵在白天进行出操和防区巡逻,卡车和骡马队列不断从后方拉来成箱的弹药和浮桥组件,在沿线的村庄附近反复装卸。
入夜之后,多支小股侦察队乘坐橡皮艇和木船,在暗沉沉的河面上无声地划向对岸,船桨入水时被布条裹着,几乎没有声响。
他们爬上南岸的泥滩之后各自散开,有的钻进堤坝后面的芦苇丛里观察国军的巡逻间隔和哨位分布,有的绕过村庄查看后方的简易道路和仓库位置。
个别突击小组甚至带了炸药,找到机会就引爆几处国军前沿的备用通讯线杆,或者堆放物资的临时棚屋。
大别山方向的部队,也在同一时间段里执行着类似的渗透和袭扰任务,只不过他们的目标,集中在了合肥周边的国军防线上。
夜袭的规模从班排级逐渐升到连级,几座靠近山口的警戒哨所连续好几个晚上被摸掉,守备部队被敲掉之后换防的节奏明显乱了。
这些频繁而分散的夜间动作,很快就通过层层上报,汇集到了武汉的行营作战厅里,值班参谋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往桌面上添一份新的标记。
何长官在查看了连续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