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在里面,欠的债把祖坟刨了去卖都不一定能填上。
太子听着李谨言的汇报,目光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,仿佛这足以让数个豪门巨室万劫不复的谋划,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嗯,知道了,有劳李侍郎了,魏家若亡,工部今后就由你领衔。”他声音淡漠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谢太子殿下,臣为殿下做事,万死不辞!”
李谨言躬身拜谢后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。
书房门合上,重归寂静。
太子的目光缓缓移向书案一角,那里摆放着一件看似普通的青铜镇纸,样式古拙。
正是吕家前几日派人郑重送来的赏玩之物。
这镇纸,与其说是礼物,不如说是一道无声的警告,在镇海王提醒他:安分守己,当好这个被扶持的傀儡,吕家自会保他安稳,甚至助他登临九五,若有异动,则万劫不复。
“这些年,这分魂做的倒是不错……至少,他表现得足够蠢,足够易怒。”
“武平侯、瑞王,皆已入局,只等北离那些狼子野心之辈按捺不住了……”
“快了,快了……”
太子望着幽深夜色,眼中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,“皇后、镇海王……总有一日,孤要亲手杀了你们!”
在世人看来,他是皇后骨血,所有的一切都是吕家给的,可他不想要!
他与吕家只有滔天血仇,没有半点恩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