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气势交锋,已让花厅内的压力陡增。
秦幼绾坐在那,如同一尊精致的冰雕,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微微低垂的眼睫,泄露了她内心的抗拒。
这些人口中的天才、宿命、缘分,对她而言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。
她不喜欢这种被人争来夺去的感觉,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意志的宝物。
她抬起那双淡金色的眸子,清凌凌地看向秦墨,没有言语,但那目光深处,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依赖与求助。
在这冰冷的皇城,似乎只有眼前这个同样透着神秘的皇兄,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