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,露出一个真正开怀的,带着些许羞意的笑容。
她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瞥了秦墨一眼,那一眼风情万种,与平日的端庄典雅截然不同,带着罕见的娇媚与霸道。
“不够。”
杨玉婵忽然伸手,用力将秦墨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,自己俯身而上,双手撑在他耳侧,发丝垂落,扫过他的脸颊。
夕阳在她身后,给她周身镀上金色的轮廓,她看着身下的秦墨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这三天,殿下都不准回定波城了。这座岛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海风拂过,带着她的宣言,飘散在海天之间。
秦墨躺在沙滩上,看着上方那张在夕阳中美得惊心动魄,此刻又带着强势与柔情的脸庞,笑着伸手环住她的腰。
“好,依你。”
……
月华凝作玉婵颜,琼姿只合在瑶台。
柳腰半敛藏机杼,雪肤映海别有春。
掌中经纬定波澜,一笑春风解千愁。
海月为灯沙作帐,潮声如诉语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