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婵和陆言芝也从主车上下来活动。
杨玉婵看到秦幼绾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对陆言芝道:“小姨您看,绾儿妹妹出落得越发标致了,这通身的气派,真有几分未来女剑仙的风采了。”
陆言芝也望过去,眼中掠过一丝惊艳,随即化作促狭,她袅袅走到秦幼绾身边,忽然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秦幼绾微微鼓起的、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,笑道:“是啊,幼公主真是长大了,这小脸嫩的,都能掐出水来。
这般模样,以后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年郎呢,听说神霄门里,追着我们绾儿献殷勤的年轻俊杰可不少?”
秦幼绾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冷不防被陆言芝偷袭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在外是清冷自持的公主、是神霄门高徒,何曾被人如此“轻薄”过?尤其是被陆言芝这样一位容貌、身份、气场都极具压迫感的长辈调侃,顿时,那张清冷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轰”一下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根,像只被煮熟的虾子。
她手足无措,想躲开陆言芝的手又不敢太失礼,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:“小、小姨!您别乱说!没、没有的事!我、我一心练剑,才没有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去了,哪还有半点清冷女剑仙的样子,分明是个害羞至极的邻家妹妹。
杨玉婵在一旁看着,掩唇轻笑,也走过来添柴加火:“绾儿妹妹害羞了呢。不过小姨说的也是,绾儿这般品貌天赋,将来定然是要觅得一位惊才绝艳的乘龙快婿的。
只是不知,什么样的少年英杰,才能入得我们绾儿的眼?”她语气温柔,带着长姐般的关怀,可话语里的调侃意味,让秦幼绾的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玉婵姐姐!你怎么也……”秦幼绾羞得跺脚,抬眼求救般看向不远处正与李公公说话的秦墨,却见皇兄似乎并未注意这边,更是窘迫。
陆言芝见好就收,松开手,又笑着替她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鬓发,语气恢复了几分长辈的慈和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咱们绾儿脸皮薄。
不过啊,这男婚女嫁也是人之常情,将来若真有中意的,可要带来给小姨和你玉婵姐姐把把关。”
这话说得,仿佛秦幼绾的婚事她们能做一半主似的。
秦幼绾脸红得快要冒烟,含糊地应了一声,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马车,惹得杨玉婵和陆言芝相视一笑,方才那点微妙的较劲气氛,倒是在这共同的“调戏”晚辈中,消散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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