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句话啊!”
“哥,你是哑巴吗?”
应景州好奇心爆棚,撑着桌面望着楼敬渊,恨不得把脸贴到楼敬渊跟前去。
“是或者不是,你分别想说什么?”楼敬渊老谋深算,将问题抛回去。
应景州啧了声:“这么防着我,是怕我告诉你老婆你暗搓搓的多管闲事吗?”
“你怎么就那么确认是暗搓搓呢?”
“怎么,难不成还是你们夫妻俩联手?”
楼敬渊面对应景州这蹩脚的激将法,选择笑而不语。
气的应景州骂骂咧咧的离开了。
南周近来闲的无事,跟着宋姨在院子里伺候起了花花草草。
又因为对修剪感兴趣,认了园艺师当老师,跟着他一起学习花草的修剪艺术。
四月的天,温度宜人。
不冷也不热。
楼敬渊上午出门时,她在一楼客厅看一些关于花草方面的视频。
以及他们的生长环境。
下午,跟着老师在院子里进行实操。
这日,三点半,楼敬渊忙完公司事情回家,看见南周站在梯子上拿着剪刀在修剪院子里的树杈。
动作慢,但认真仔细。
林陌站在梯子后面扶着,防止她摔跤。
见了楼敬渊回来,他很识相的交接了手中的工作。
绕过小道回配楼,顺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进嘴里,哼着曲儿的离开了。
楼敬渊目光从他手中狗尾巴草上收回来。
抿了抿唇。
南周停下下梯子时,乍见楼敬渊,还有些诧异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刚。”
“林陌呢?”
“走了,”楼敬渊扶着她下来。
南周围着树走了一圈,自己看完觉得有些不自信,转头望向楼敬渊:“你看它圆吗?”
“圆,”楼敬渊点头,管它是不是圆的,反正老婆想要圆,那就是圆。
临了,楼敬渊跟她闲聊着: “院子里的狗尾巴草也该剪一剪了。”
“干嘛?林陌又惹你了?”南周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出这么一句话。
想起昨天她刷到的一个视频。
说小孩子喜欢摘路边田地里的黄瓜番茄吃,结果没想到这些东西昨天刚打完农药,小孩儿被毒死了。
她看见这个视频时,首先想到的是林陌。
万一哪天路边的狗尾巴草打了药,怎么办?
楼敬渊无奈的笑了声,指着一旁的狗尾巴草:“你看看这荒草跟我满院子的奇珍配吗?总不能因为林陌喜欢狗尾巴草,要把我一园子的花花草草给荒废了吧?”
南周看了眼,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夏季马上就要来了,不紧着除掉,蚊虫多,你又招蚊子。”
与其让老婆被蚊子咬。
还不如让林陌嘴闲着。
南周摘了手中手套放在一旁:“那我跟平叔说。”
“快喝口水,”她刚进去,宋姨端着水杯递给她。
南周端着杯子慢慢的喝着。
楼敬渊接过宋姨手中的毛巾撩起她的长发,擦着她脖子上的汗。
“你得去洗个澡。”
“不热。”
“出汗了,一会儿太阳下山降了温,凉风一吹你该难受了。”
她很娇贵,春秋降温最难防。
反倒是夏天和冬天倒还好。
一到换季的时候,她的膝盖便很较弱。
“要洗,周周听话,”宋姨也跟着劝着:“你跟旁人不同,要特殊对待些。”
南周被二人一言一语的劝着,没办法,只得上楼冲澡。
拿着家居服进浴室时。
楼先生站在门口提醒她:“晚上有个应酬,需要你陪我一起出席。”
南周有些愕然,但也没多问。
反倒是点了点头。
洗完澡出来的人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。
臂弯间挂着一件黑色风衣下楼时,楼敬渊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边接电话。
那侧在说,他静静听着。
临了只听他道:“他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?江城我在督着,真要是到了那一步,坏的该死,蠢的更不能留。”
“我有数。”
电话到这里,本来没那么快结束,但楼敬渊侧身时,透过玻璃倒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南周。
说了句先挂了,就急匆匆收了电话。
“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商务车上。
南周膝盖上盖着毯子,
任东开车,林陌一如既往叼着根棒棒糖瘫在副驾驶。
车子刚刚启动,中间隔板缓缓升起。
南周轻柔嗓音响起:“跟谁一起吃饭?”
楼敬渊握着她的手缓缓的揉搓着:“天娱老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