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!”
“谢谢你。”
南周赶紧开口,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边落下一吻。
“见人渣见多了,头一次碰见你这么好的,我有些没反应过来。”
南周彩虹屁一吹一个准儿。
这套对楼先生很受用。
精油放下的同时,是哗哗抽纸声响起。
南周被托着腰抱起来,坐在楼敬渊膝盖上。
“累不累?”
简短的三个字问出来,南周脑子里一嗡。
瞬间充满了黄色废料。
最近她回家晚,往往他想要了之前,都会问这么一句。
她要是说累,就算了。
她要是说不累,才会继续下去。
他不赞同自己为了南何的事情劳心劳累。
但也充分尊重她的选择。
用楼敬渊的话来说,这么久他都忍过来了,眼看着要收尾了,没必要在去阻拦。
她一眼望进男人的瞳孔中,像是一头扎进了情欲的漩涡。
还没开始就已经溺亡了。
“不累。”
七月底,江城最热的时候。
漫长的夏季在蝉鸣鸟叫声中逐渐被推向高温。
热浪让人头脑发昏。
更让人失去理智。
结束,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了。
南周偶尔会想,她们领证的前几年,她在多伦多那些时日,这人真的是素过来的吗?
楼敬渊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,金钱、名利、地位、这些他生来就有的东西他没什么欲望。
至于口腹之欲,更没有。
可唯独对她...........别有不同。
夜半,楼上水壶没水。
楼敬渊穿着睡衣下楼喝水。
刚走到餐室门口,听见里头有窸窸窣窣声音传来。
走近一看,才发现楼之遥在翻冰箱。
他默不作声的看着。
直至楼之遥端着一碗宋姨留给她的凉拌黄瓜转身。
乍见楼敬渊,吓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腿一软,跌坐在冰箱前。
啪嗒!灯被打开。
楼敬渊冷涔涔的声音响起:“见鬼了?”
“人吓人吓死人小叔你知不知道?”
楼敬渊轻飘飘的视线扫了眼楼之遥手中的碗:“真有出息,都快吓死了还抱着你的凉拌黄瓜。”
“你别管,我乐意。”
楼之遥撑着地板起身,拿了双筷子出来坐在餐椅上埋头吃黄瓜。
楼之遥被吓了一跳,心里愤愤:“我好歹只是为了吃,小叔呢?你半夜不睡是因为年纪大了觉少吗?”
“你看你,也不跟应景州学学,搞点保健品吃一吃。”
楼敬渊:...............
懒得跟这种小孩子计较!
吃点亏就想马上挣回来。
喝完水,他顺带接了半杯水上楼,以防南周半夜起来想喝。
次日,平云山一早便开始忙碌起来了。
平叔带着人将客厅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会客室。
连带着一楼的公区都开放。
后厨的菜品一样样的运进来。
连带着策划公司的人进来布置产地。
四五十号人在楼下连轴转。
平叔对这些事情驾轻就熟,可见以往在港城的时候,没少做这些。
楼敬渊到平云山一年半,从未在山上待过客。
而今,是第一次。
不隆重,但要体面。
不至于太随意失了主人家的脸面。
富贵人家的孩子,将体面二字挂在头顶上。
十点半,南周睡蒙了,迷迷糊糊坐起来,发了十几分钟的呆才慢慢回神。
进浴室洗漱时,听见楼下有接连不断的说话声说来。
她挑起浴室的百叶帘看了眼。
恰见有个年轻小伙子拿着手机想拍什么,被人冷着脸一把夺走手机。
南周为了听清楚他的说话声,微微推开窗。
直至对方声音传来:“忘记什么了?我们签了保密合同的,你想不想干了?”
而显然,平叔也看见了这点,招呼佣人去拿箱子来。
收走了除了他们经理之外,所有人的手机。
平云山一直以来是神秘的存在,财富这种东西让人窥见了,难免会有人眼红。
“楼下怎么了?”
宋姨端着早餐放在起居室的茶几上。
笑着道:“先生说晚上在家里宴客,请了好多专业的人来布置,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场景。”
“怪稀奇的,听平叔说,接这个案子的公司和上山的人都要签保密协议。”
南周了然,看了眼跟前的蔬菜粥和包子小菜。
她端着碗吃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