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陌!”
“林陌!”
“再打就要出事了。”
应景州跟楼遇得知消息,跟着楼敬渊一起来了。
刚进急诊室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中间。
走近才知道是林陌在圈着任东打。
二人合力将他拉开。
林陌一把甩开二人的手,径直朝着急诊室另一方走去,挡住了正急切,准备掀开帘子进去的楼敬渊。
男人面色阴沉,对上林陌凶狠的视线,没有丝毫的退让:“让开。”
“任东电话不是打的挺早的吗?楼先生怎么来的这么迟?”
应景州见这针锋相对的一幕,笑着过来打圆场:“林陌,晚高峰,堵车,一定得消息我们没有丝毫含糊就冲过来了。”
“是啊!车没能开进来,停在两条街之外,楼董跑过来的。”
林陌看见了,楼敬渊额头热汗滚滚,风尘仆仆的模样早就没了往日时的风度翩翩。
“楼先生控制欲这么强,怎么就没离我家大小姐近点呢?”
应景州:................操!!!!!活够了?
“楼先生要不问问你的好监控都干了什么?”林陌说着,将视线扫到任东身上。
“楼先生送任东到我家大小姐身边,到底是保护她还是监视她的?怎么我家大小姐出事之前,他在给你打电话报告行踪,眼见我家大小姐在歹人手中,他不第一时间想办法跟我一起救人,反而是想着给你打电话呢?”
“你应酬就好好应酬啊!时时刻刻的给任东打电话干嘛呢?自己在忙都不忘监视我家大小姐?孩子死了知道奶了?出了事儿了知道急了?”
楼敬渊胸膛急剧起伏。
泛着杀气的眸子死死盯着他。
那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锋,一寸寸刮过林陌的皮肤。空气凝滞了,沉重得能压碎人的肋骨。
楼敬渊这人,当了经年累月的上位者。
傲慢已经侵入骨髓,他外表再如何谦卑有礼,骨子里仍旧是一个阶级感分明的人。
林陌在他眼里,就是个保镖。
即便南周将他当家人, 可也改变不了他是个保镖的事实。
如今,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他一个身价万亿的富亨,被一个保镖当众呵斥。
“说够了吗?”楼先生的声音低沉嘶哑,仿佛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,“说够了就让开。”
楼敬渊抬步准备从一侧过去。
林陌脚步紧随而上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林陌,南周是我爱人,无论你是身为保镖还是身为朋友,都无权阻止我进去。”
“让开!”
林陌驴脾气起来了。
对于楼敬渊,他早就有诸多不满,他不否认楼敬渊细心、体贴,目光长远,能想常人所不能想。
对南周的事情,面面俱到。
可这面面俱到之下,隐藏着的,是极强的控制欲。
他自私,霸道,强势,善于掌控一切,包括自己的爱人。
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
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楼敬渊所有的好脾气近乎全无,骨子里的劣性根炸开。
他抬脚踹在林陌肚子上。
林陌随着帘子一起飞了出去。
急诊室里的光景瞬间出现在眼前。
南周脱了外套,穿着吊带坐在床沿。
医生正举着刚刚拍出来的片子,透过灯光细看。
林陌飞进来的瞬间,南周跟医生的视线近乎是片刻间,就落在楼敬渊身上。
一帘之隔,挡不住什么声音,南周听完了全程。
听林陌如何质问任东,又听林陌如何质问楼敬渊。
是以林陌飞进来时,她目光极其平静的落在楼敬渊身上。
跟他的怒火截然不同。
她太平静。
平静的像是在望着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平静到推开身侧的医生下床将林陌搀扶起来:“去做个检查。”
林陌抚开她的手,语气平静:“不用,”
从医院出来,南周胳膊疼,连外套都穿不上。
胡乱的将外套披在肩头径直上了车。
一路都极其平静,直到回到平云山,宋姨迎出来,见她面色不好,悄声问了句怎么了。
南周回了句没什么。
径直上楼。
楼敬渊紧随其后。
楼下,应景州抓了抓头,目光落在林陌身上。
有些无奈,想了想,忍了忍,还是开口:“在他们夫妻之间,你就是个外人,你说那么多干嘛?”
“我不说,就由着他跟个神经病似得控制我家大小姐吗?”
应景州:“那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,林陌, 你懂不懂什么叫至亲至疏?你勇敢, 有本事,会打架,嘴皮子厉害,但你想过南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