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敬渊将最近楼家的事情大致告知南周。
关乎于老太爷在港城的传言,和楼敬池此时正在经历的事业危机。
以及京川资本背后庞大的利益链。
细说下来,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可这日,楼敬渊却用简洁明了的话将主线说清明了。
南周了然:“也就是说,吴北兴许是想找你的麻烦,让你冠上杀人犯的名头,但由于你太难近身,而事情又迫在眉睫,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我?”
“嗯。”
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有个耗子。
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强。
南周握着筷子挑着碗里的清水面,神色恹恹:“我这么好欺负的吗?”
不等楼敬渊回答,她又问:“既然吴北死了,那他们定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吧?出什么新闻了吗?”
南周说着,搁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准备看新闻。
点开时,发现上面挂着的还是某某明星私生子的新闻,闹了一周了,天天在热搜上挂着。
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。
南周不信,这要是她,不得花大价钱煽风点火?
“没有?还是你下了?”
楼先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思忖该如何回应南周这个问题。
南周托着腮帮子望着他,针织衫顺着细白的皓腕落下来,眨巴着清明的眸子,姿态娇娇:“战术性喝水啊?”
“我又不是什么受不了刺激的人,无非就是商场手段嘛。”
确实如她所言,没那么娇弱。
可楼敬渊觉得,这不是娇弱不娇弱的事儿。
娱记笔锋太肮脏,不比江城媒体了。
有些新闻看了会辣眼睛。
“没有,”楼敬渊道:“他们不敢写。”
南周还是不信:“那他们整这一出是为什么?”
“恶心你还是恶心我?”
南周的询问声还没得到回应。
搁在手边的手机响起,易可名字映入眼帘。
潜意识里,她觉得自己想要的答案能从易可的这通电话里得到。
而事实,也得到了。
“ 南总,公司被媒体记者围住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是收到南周涉嫌杀人的消息..........”易可越说声音越小。
林陌不让她打电话,可这种时候不知晓事情万一化主动为被动了怎么办?
说怕她受刺激,一路复仇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这点事情就能受刺激了?
是洋娃娃吗?
男人的脑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好使。
“知道了,先让公关部出处理方案,有什么不懂的问林陌,昨天他全程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“晚点我给你回过去。”
南周收了电话,目光落在楼敬渊身上,想说什么,但觉得她不会轻而易举的将知道的事情告诉自己。
选择去找楼之遥。
刚起身就被楼敬渊拉住手腕:“去哪儿?”
“去找之遥。”
楼先生无奈叹了口气:“你坐,我跟你说。”
“但说好,看归看,别放在心上。”
南周点了点头。
楼敬渊点开 微信,将新闻截图打开,放在她眼前。
南周以前时常听楼之遥吐槽,说港城娱记的笔锋极其肮脏下流,跟江城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,以前,南周还不信,现在信了。
港城这种地方,阶层分明。
几大家族占据各个山头,谁家手中都握着媒体企业。
而敢这么下流的媒体,背后大多都有后台。
「楼三太太,二婚女心狠手又辣」
「二婚女飞上枝头做凤凰,难掩心机本质」
............
楼敬渊将手机拿走,轻哄她:“别动气。”
“不至于,”南周视线收回,缓缓靠在椅背上。
“大哥最近因为手下人的事情焦头烂额的,港城媒体的新闻一散出来,正好让大家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,如此一来,大哥也能抽出时间去处理那些事情。”
“所以?你们想让我挡枪?”
“我从没这么想过,”楼敬渊急于澄清:“我也不会干这种事情。”
“哦!”南周淡淡回应,指尖在桌面上轻缓的点着,漫不经心的姿态给人一种即便你们让我挡枪我也觉得无所谓的感觉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挡就挡,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可流言蜚语会中伤你。”
“流言蜚语我还听少了?”
她这一路走来,听的最多的就是流言蜚语了。
到了,不还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?
眼前的早饭早就凉透了,楼先生招呼宋姨来换掉,去做碗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