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!”
“好好好,不要。”
“不要...........”小姑娘对打针吃药有阴影,原本蔫儿巴巴的人一进了医院就开始紧张了。
哭着喊着。
楼敬渊哄了半天。
“回家.......”
“要回家.........呜呜呜.........”
“好,回家,”
一般这种时候,动作是要有的,但是门..........是不能出的。
他抱着小姑娘在屋子里缓缓走动着,小姑娘抽抽搭搭的瞬间,哇的一声.........
吐了楼敬渊一身。
晚上吃的东西还没消化就贡献到他身上了。
南周拿着纸巾想擦,被楼敬渊抬手挡住,眼神示意她去门口找医生。
肠胃炎,又拉又吐,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
南周见此,拉开病房门去了门口。
有些歉意的望着医生:“能不能麻烦您换身衣服,在外面配好药在进去?”
医生一愕。
这是要虚晃一枪?
瞬间懂了。
要是平常人有这种需求他会觉得诧异,可这是楼家人啊!
医生脱了白大褂,将针筒藏进袖子里,混进了满屋子楼家人中。
小姑娘哭累了,抽抽搭搭的窝在亲爹肩头。
楼敬渊 在对付亲闺女 这件事情上很有一套。
用楼之遥的话来说,这都是在他们身上积攒下来的经验。
小姑娘哭,他先是缓缓的摸着她的后背,轻轻的安慰她。
安慰的小姑娘差不多偃旗息鼓的时候,指尖悄悄的扒开她的小裙子,医生这些年,也是混迹儿科各大病房,早就练就出来快狠准的本事。
小姑娘隐约觉得屁股被什么咬了似得,想回头,脑袋却被亲爹摁的死死的。
等医生把针抽走了之后,楼敬渊摁着棉花的瞬间,小姑娘反应过来了。
哭声震天响.............
“爸爸,好痛.........”
“爸爸...........”
一屋子人,又同情她,又觉得好笑。
南周刚要上前,小姑娘哇的一声
楼敬渊抱着孩子站起来轻哄着她:“怎么啦?哭什么呀?”
“不要打针.........”
“没有打针,又没有医生怎么会打针呢?”
“有,屁股痛痛。”
楼先生:“乖乖,肯定是你感觉错了。”
南周这些年,跟他打配合也是打出来了。
眼见小姑娘懵懵懂懂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会错意的时候,南周抽了几张柔纸巾递给他。
楼敬渊接过,擦着小姑娘的眼泪: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在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半夜惊魂,闹回家都快凌晨三点了。
南周帮着月嫂给小家伙简单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正将小家伙放在床上时,楼敬渊洗完澡出来了。
望着即将抱着小家伙出去的月嫂,轻声开口:“留在这儿吧!”
月嫂当即就懂了,直起腰望着楼敬渊:“先生有事喊我。”
“嗯,把奶瓶准备好,晚上吃了都吐了,估计一早就要饿醒了 。”
“好。”
南周半撑在床上,看着睡的憨甜的小家伙。
轻叹了口气,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“怎么会水土不服呢?是不是带回来少了?”
小家伙三岁了,他们除了每年除夕或者过节回来那么一两次,其余时间大多都在江城。
小时候倒也还好,长到三岁才开始水土不服,实在是没想到。
楼先生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,伸手扯了扯南周身上的被子:“睡觉,别多想。”
“可是.............”
南周还想说什么,楼先生勾着她的腰将她拖到自己身前来,摁着南周的后脑勺闷进自己胸前。
用实际行动让她闭了嘴。
小姑娘长到三岁,已经能自理了。
大清早的睁眼,看见爹妈相拥而眠,没醒来的意思,自己揉了揉眼睛坐起来。
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楼先生的面庞,软糯糯的喊着:“爸爸。”
楼先生迷蒙掀开眼帘,眼里困意正浓。
“爸爸,饿饿.........”
楼先生捂住南周的耳朵,清了清嗓子:“去找爷爷。”
六点,全家上下这个点也就楼远山起来了。
年纪小的和年纪老的都睡不着。
夹在中间的人睡的昏昏沉沉。
“爸爸送我去,”
“自己去。”
“爸爸!”小姑娘哽咽着开口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