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!
她的话瞬间引起了现场的哗然。
圈内人谁不知道,林家千金爱夏家公子爱得痴迷,苦苦倒追了三年才让对方松了口。
本以为这是一场幸福又浪漫的订婚礼,谁料到,林鹿溪突然会说出这种惊人之语。
林家为了这场订婚宴,耗资数千万,又请了这么多大人物到场庆贺。
在这种场合下,她居然不顾场合,如此任性。
实在叫人惊掉下巴。
“小鹿,别说胡话!”
沈清澜脸色巨变,她焦急的走到了林鹿溪身边,低声交代道:“你到底在闹什么,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和媒体,你这样瞎胡闹,将林家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“别任性,赶紧配合司仪走完订婚流程!”
“妈,我不订了,晴川哥哥根本不喜欢我,我不想跟他订婚了。”
林鹿溪依旧固执的摇着头,挣脱她的拉扯,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提起裙摆奋力朝大门口跑去。
“林鹿溪!”
夏晴川俊脸涨得通红,似是被羞辱到了极点,他气急败坏的大喊道: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我们就完了!”
“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,我也不会原谅你!”
林鹿溪脚步微微一顿,可只是短暂的停顿后,她义无反顾的推开大门跑了出去。
……
宁安骑着电瓶车从郊区赶回来,推开门,别墅里喜庆浪漫的氛围扑面而来。
屋顶垂下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晶帘,各个房间门口,都贴上了大红色的喜庆对联,四周挂满了鲜艳的气球和彩带。
在上二楼的楼梯口,还扎了一个用各种鲜花组成的拱门。
房间的角角落落,每一处都充满着温馨和浪漫。
这些都是宁安亲手布置的,买材料,扎花,装点,全部由他一手完成。
可此刻置身在这片由他亲手布置的空间里,却让他有了一种鸠占鹊巢,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还记得四年前他们一起考入苏城大学,沈清澜为了奖励林鹿溪,特地给她买了这套学区房。
那个时候他们俩个像拿到了新鲜玩具的小孩子,兴高采烈的布置着这个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,他们在网上反复对比,反复设计,亲自设计了装修方案。
屋里的一景一物,他们都亲力亲为,精心挑选布置,倾注了他们很多心血。
一晃四年,物是人非。
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温馨的家,即将迎来新的男主人,已经不再有他的位置。
站在门口发了会呆,宁安默默地换鞋走进去,拿起扫帚将满地的彩纸打扫干净,又将地拖得一尘不染,这才坐在沙发上稍微歇一会。
看了看表,已经下午一点多了。
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在酒店吃酒席吧。
宁安能想象到,林鹿溪多年的夙愿成真,此刻有多开心,多快乐,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。
想一想,今天似乎还没有给她送上祝福。
宁安拿出手机,想给林鹿溪发一条祝福短信,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这台手机是林鹿溪送给他的水果最新款,但前阵子林鹿溪发脾气狠狠摔过一次,从那时起这台手机的电池就不太好用了。
他急忙回房拿出充电线开始充电,刚开机,叮叮当当无数的未接电话和信息一齐涌了出来,几乎让手机直接卡顿。
宁安无语了一会。
这种阵势他已经不是头一回见了。
以往很多次,只要他离开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,或者在她需要的时候没有及时到场,林鹿溪就会进行电话、信息轰炸。
更别说,今天是她订婚,自己却没有到场。
宁安可以想象,林鹿溪在打电话,发信息的时候,有多愤怒。
他刚准备打过去说明一下情况,一通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。
看到上面备注为“赵老师”的号码,宁安连忙按了接听键。
“赵老师。”
对面传来一道和蔼的声音:“宁安,周大师最近刚从沪上回来,我正好领你上门拜访拜访,你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
宁安闻言瞬间打起了精神。
他自幼喜欢画画,小时候被父亲毒打,被哥哥陷害欺负,绝望压抑的时候,绘画成为了他唯一的发泄方式。
高中他的成绩和专业能力,本来有资格被最好的美术学院录取,但最终为了照顾林鹿溪,和她一起报考了苏城大学的美术专业。
赵老师赵诚志正是他的油画老师。
在入校的一次测试上,赵诚志发现了宁安过人的天赋,这四年没少给他开小灶,对他犹如子侄。
刚才他在电话里说的周大师,名为周天林,苏城本地人,国内著名的油画大师,也是赵诚志的大学同学。
他自知水平有限,已经教不了宁安什么了,因此想推荐宁安拜师周天林。
能拜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