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的位置,比如一些舞会成员的站位等等。
确定好了画稿,宁安只感浑身轻松。
对这幅画,他看得非常重。
这些年寄人篱下,宁安也并不是那种迂腐的视金钱为粪土的人,他深知钱的重要性。
但凡是用合法途径,没有违背道德人格赚取的钱,那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四月份的画展,他不知道自己那几幅画的前途,是无人问津,还是大受好评,卖出好价?
这都是一个未知数。
但眼下温老这幅画是看得见摸得着的,虽然暂时没有谈价,但以温老的身份,如果最终的成画能让他满意,大概率是不会少给的。
而且有了这个合作机会,以后温家再需要定制画作,他一定是首选的那个人。
宁安本不想再打扰他们,但温老爷子心情非常好,拉着宁安聊起了画,从国画聊到油画,从国画的北方派系到江南派系,从油画的古典主义到现实主义……
四个人都是画坛好手,聊起来颇为投机,以至于忘了时间。
直至将近十点左右,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宁安手机上。
他看了下,发现是个陌生号码,直接按掉了。
可这个电话却锲而不舍,马上又打了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温老,我接个电话。”
宁安想了想还是决定接听,如果是骚扰电话不会一通接着一通打过来,说不定是谁找自己有什么急事。
“接吧。”
宁安按下了接听键:“哪位?”
“宁安,我是夏晴川。你现在马上来浪山乡村俱乐部,海晏大酒店三楼大厅,林鹿溪出事了,速来!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