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拜了周天林为师,又认识这么多大人物,以后就算达不到他师父的程度,也不会太差。”
“而且,周天林也没有子嗣,他对宁安这么关照,以后那家产八成是要让宁安继承,倒也勉强配得上小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沈清澜一声轻斥打断了他。
林泽富愕然。
“周天林有三个徒弟,资产未必能落到他手里。”
沈清澜冷淡说道:“今天是周天林的画展,跟他有什么关系,这些人只不过是看在周天林的面子上,才给他三分薄面,没有周天林,谁愿意给他面子?”
林泽富纳闷道:“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意见?”
“宁安在林家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且一直对林家忠心耿耿,为了小鹿他受过多少次伤,进过多少次医院?”
“反倒是我们,没有顾恋这么多年的情分,把他赶出了家门不说,还没给一分钱遣散费,这实在是说不过去。”
沈清澜面无表情道:“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,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这些年我们给他的已经够多了,他还想要什么?”
林泽富张了张嘴,一声轻叹。
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,你把夏晴川弄到公司当你助理,还处处撮合他和小鹿……”
林泽富不解道:“这个夏晴川的人品,你我心知肚明,如今他又被赶出了家门,才华更是一点没有。”
“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撮合他们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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