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安,子欲养而亲不待,有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,切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连挚爱亲人都不要啊。”
有人劝解道。
就连几个跟宁安关系亲近的人,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狐疑。
这对父子情真意切,看上去不是演的,难道,宁安真是那种一发迹就抛家弃父的小人?
“你们别被他们骗了。”
林鹿溪焦急喊道:“小跟班对他们不知道有多好,是他们自己不知足,好吃又懒做,拿了小跟班的钱还对他不好,换了你们,会要这样的家人吗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沈清澜呵斥一声,随即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:“我家这丫头,跟宁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处处偏向他,大家不要当真。”
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我想起了一件事,当初宁坤把他送到我家的时候,曾哭着跪在地上请求我,让我对宁安好点,不要亏待了他。”
“我想,宁坤应该不是他说的那种会毒打孩子的人。”
“妈!”
林鹿溪红着眼睛喊道:“你为什么要说谎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沈清澜冷漠道:“我说的都是事实!”
“爷爷,你说啊,你解释一下,不是这样的。”
林鹿溪焦急的拉住了林建国的手。
后者看了眼处于舆论漩涡中的宁安,眼神不忍,又看了眼沈清澜,心中轻轻叹息一声:“当时是你妈接回的他,具体情况,我不清楚。”
林鹿溪失望的出着神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“大小姐。”
宁安微笑看着她:“不关你的事,不要自责。”
“小跟班,对不起。”
林鹿溪娇躯轻颤,哭的不能自已:“我不知道她会这样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宁安又何尝不知。
沈清澜不想让自己成功。
自己只是林家的一个下人,一个被林家扫地出门的下人。
一旦成功,那对林家的脸面,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或许还有其他的理由,但如果要在这个世界上选出三个最不希望自己成功的人,沈清澜定是其中之一。
他相信,林鹿溪不知情,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,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背刺自己。
“周大师,收徒要擦亮眼睛啊,此子固然天赋绝伦,但这人品,你就不怕教出一个白眼狼来?”
有人将矛头对准了周天林,出声嘲讽起来。
“连亲生父亲都能不管不顾,还撒谎污蔑亲父的人品,把他往死里逼,这种逆子,我也是生平头回见,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温老,我看您还是把画退了吧,这种人的画,一文不值。”
宁安神情有些呆滞,又有点焦急。
今天这一出变故,让他始料未及,根本没有做任何防范和措施。
自己声誉毁了就毁了,但是现在连累到恩师被人嘲讽,这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“我相信宁安的人品!”
周天林掷地有声道,没有多做其他解释,单是这句话,就表现出了他的态度。
“我也相信他的人品。”
郑玉霞义正言辞道:“宁安来我们家这几个月,孝顺勤快,聪明好学,谦虚低调,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孩子。”
“我相信师弟。”赵倾颜站了出来:“他不是那种不孝的人。”
宁安一下子红了眼眶,有了他们的支持,他感觉这份情谊比真金还贵。
就算全天下都不信任自己,有他们三个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,宁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“我也相信宁大师的人品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。
现场所有的目光,都朝夏中明汇聚了过去。
不少知道内情的人,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之色。
夏家,可是跟宁安有过矛盾的。
在这种时候,夏中明不落井下石就好了,居然站出来力挺宁安?
不说其他人,就连夏家自己人,都不能理解老爷子的举动。
夏中明不在意众人的眼神,笑着道:“我和宁安小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,曾经调查过一些他的履历,他绝对不是那种所谓的见利忘义的不孝之徒。”
沈清澜蹙起眉头,不知道夏中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她身为宁安的前东家,都亲自下场踩他,夏中明看在眼里,不仅不和她联合一气,反倒跟她唱对台,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
在她沉思中,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力挺宁安。
赵家,姜家,孙家,郑家,谭家……
他们很多人都不清楚宁安的过去,但他们自己有眼睛,有判断能力。
沈清澜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无比憋闷。
她不清楚宁安到底哪里来的魅力。
这些家族,每一家都比她林家强。
他们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