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整个人猛地卧倒,抬枪回击。
噗!
崔占强额头出现一个偌大的血洞。
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高大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,彻底灭绝了生机。
中山装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,完全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如此果决,说杀就杀了。
他自知今天难逃一死,苦笑了一声:“想不到我柳泉,经历了那么多次火拼都没死成,今天却要死在这里。”
宁安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宁安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块陨石中的能量,是被你吸收了吧。”
宁安眉心一跳:“你知道那股能量?”
柳泉道:“我只是略有耳闻,加上这次陈晏清把那块陨石运回旧银山,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意思,所以我猜测,那块陨石可能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今天展现出来的战力,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极限,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。”
宁安诧异的看着对方,这个柳泉,思维还真不是一般的缜密。
“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块陨石中的能量,只有陈家人能够吸收,如果真是你吸收了那块陨石中的能量,那就代表着,你体内,一定流淌着陈家的鲜血!”
这句话,如同石破天惊,惊得宁安有些恍神。
自己体内,流着陈家的鲜血?
这怎么可能!
他父亲宁坤,母亲廖玉梅,都是土生土长的苏城人,家世明明白白。
他怎么可能跟陈家有什么关系!
“我不清楚你的具体来历,但这件事我可以肯定。”
说着,柳泉目光灼灼的看着宁安:“如果你真是陈家人,就有机会角逐龙青帮龙头的位置。”
“宁安,你吸收了陨石中的能量,已非寻常人,只要你肯争取,把握很大,我柳泉不才,你今天饶我一命,我把这条命卖给你,必助你一飞冲天!”
宁安哂笑道: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活命罢了。”
柳泉摇头道:“我无儿无女,孑然一身,死了也就死了,只是我一生所学无法施展,实在是可惜。”
“我之所以跟着崔占强,只是因为他当年救过我一条命,我为他卖命十多年,该还的都还了。”
“今天他不听我劝告,惹下杀身之祸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没有必要为他复仇。”
“反而是你,杀伐果断,重情重义,又有这一身本事,有明主之姿。”
“你今天杀了这么多人,纸是包不住火的,龙青帮极为护短,一旦查到你头上,不止是你,连同你的亲朋好友都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,撇清所有关系。”
宁安内心颇为动容,但又怕对方诓骗自己。
柳泉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,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黄金手枪。
宁安连忙持枪,警惕的对准了他。
柳泉笑了笑,对准崔占强的尸体连开了几枪,随即将手枪重新塞进怀里:“这把枪是我独有的枪支,在帮里登记过。”
“一旦帮里找到崔占强的尸体,他的死我脱不了干系,这算是我的投名状了吧。”
宁安眼神复杂的看了他几眼。
以他现在的处境,确实很需要这么一个人帮自己善后。
而且,对方提出的想法,让他非常心动。
以前的他,没有太大的志向,只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。
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,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,他对力量,对权势极度渴望。
一旦掌握了绝对的权力,还有什么人敢伤害自己,伤害自己身边的人?
“你确定,真的只有陈家人,才能吸收那块陨石中的能量?”
宁安再次问道。
柳泉笑道:“这不是什么秘密,陈家知道的人很多,否则,你当陈晏清,为什么费尽心思也要得到那块陨石?”
宁安深吸了一口气,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块玉佩。
母亲临死前,珍之又珍,慎之又慎的将那块玉佩交给他,嘱咐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如果只是一块寻常的玉佩,哪怕价值很高,也没必要这样。
除非,这块玉佩蕴含着什么大秘密。
难道,母亲是陈家人,经历了什么变故,才会寄养在廖家,就像沈清澜一样?
“你要怎么帮我洗清嫌疑?”
宁安问道。
柳泉道:“崔占强仇家不少,这次他秘密来华夏找儿子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我会暗中联络他的仇家。”
“一旦他的仇家来了华夏,来了栗子坳村,这个屎盆子就可以扣在他们头上,再加上我的背书,没有人会怀疑,至少龙青帮的人不会怀疑。”
宁安认真思索着可行性,最终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的看着他:“柳先生对吧,我信你一次,如果,你敢骗我,我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