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。
“景行,看着点弟弟啊。”
一间豪华卧室里,温清然正在敲打着键盘处理工作,不时的用温柔的眼神,看一眼正在卧室里玩耍的一对儿子。
大儿子温景行,已经三岁多了。
小景行从小就非常聪明,异于普通的孩子,才三岁多就表现得老气横秋,很让温清然放心。
担心一个孩子太孤单,温清然前年又试管生下了第二个孩子,同样是个男孩,取名叫温景文。
三岁多的小景行已经知道照顾弟弟了,平时经常是温景然在房里工作,小景行带着弟弟在旁边玩,一家三口非常温馨。
“妈妈,你放心工作吧,弟弟有我看着呢。”
温清然露齿一笑:“我家小景行真乖。”
“那当然,景行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。”温景行弯起胳膊,展示了一下肌肉。
温清然噗嗤一笑:“那景行可要每天多吃点饭,快快长大,以后就能替妈妈分担很多了。”
“妈妈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温景行歪着脑袋说道。
“什么问题啊?”
“为什么我们不跟爸爸一起生活呢?”
温景行好奇道:“我看别人家的小孩子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,为什么爸爸要跟我们分开呢。”
温清然一怔,起身走到了他身边,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景行,你爸爸工作很忙,而且他在齐鲁,我们在帝都,距离比较远,有时间他会过来探望你们的。”
她虽然和齐鲁张家张钦彦暂时还是夫妻关系,但也仅仅只是表面夫妻,只是让这两个孩子有个名义上的“归宿”。
这几年,两人见面都极少,往往都是景行、景文生日,才会让他露露面,也仅此而已。
温清然不禁想起了沈浪,又看了眼温景文,温景行的长相,更多的随她,但温景文才两岁多,模样好像是沈浪的翻版,这事,恐怕瞒不住了。
温清然抚了抚额头,有点无奈。
处理完工作,温清然让保姆带着景行、景文去睡觉。
她睡到三更半夜,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清然姐。”温小黎快步走了进来。
温清然睁开眼睛,蹙眉道:“三更半夜的什么事?”
“出了点事,林鹿溪半夜从沪上赶到了帝都,现在正跪在门口,想要见你一面。”
温清然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张清甜可人的脸,除了过年前夕,她见林鹿溪招人稀罕,顺手帮了她一把,之后两人也只是在绿泡泡上偶有联系,交集并不多。
她深更半夜跑来找自己做什么?
林鹿溪的事,温小黎跟她提过,据说被苏城林家赶出了家门,现在正在梁溪陪她母亲创业,还拉拢小黎投资过一笔钱。
莫非,她是过来找自己拉投资的?
这些小打小闹的事,她平时懒得管,温小黎愿意帮她一把,那点小钱温清然也不在意。
只是对方也太不懂规矩了,这个点来打扰自己休息,吃相也太难看了。
“具体什么事?”
温清然坐起身子皱眉问道。
“好像是宁安被人抓起来了。”
“宁安,那个青年画家?”
温清然重视起来。
林鹿溪对于她来说没有价值,但宁安还是有点价值的。
这个人的画确实不错,又非常投老爷子之所好,这段时间,老爷子天天拿着个放大镜鉴赏那幅《舞会》,爱不释手,简直把宁安夸上了天。
而且,她记得,自己好像还找宁安订制了一幅画像。
“因为什么事?”温清然问道。
“我还没问。”
“你把她叫来我房间吧。”
温小黎连忙走出房间,把林鹿溪喊了过来。
温清然已经换好了衣服,坐在房里等她,林鹿溪一看到她就扑了过来,哭得梨花带雨:“清然姐姐,求求你帮帮小跟班吧。”
温清然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可怜的小模样,温声道:“你先别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林鹿溪语气极快的将晚上的事说了一遍,哽咽道:“小跟班都是为了救我,才,才废了那个人。”
“现在吴家要追究到底,我实在没办法了,才来求助清然姐姐你。”
“这个吴谦太可恨了,废得好!”
温小黎一脸气愤道:“还有你妈妈也不是个东西,居然把自己的亲女儿往火坑里推!”
温清然问道:“这个吴家什么来历?”
温小黎道:“最近这些年,出了一款AI辅助聊天软件,叫‘智聊’,公司还没上市,估值大概在五百亿上下,吴家占了百分之三四十的股份。”
作为温清然的助理,温小黎对市场可谓非常了解。
一听是家小企业,温清然不以为然道:“你去打声招呼吧,如果他们不听,就请律师团队告他儿子强暴。”
“再给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