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钟雄在办公室呆坐了很久,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哪,哪位?”
“是吴钟雄吴先生吗,我是XXX交警大队的交警,你夫人和儿子在XXX路这边出了车祸,当场身亡,现在尸体已经运到了瑞山医院太平间,麻烦你过来辨认尸体。”
啪嗒。
手机掉落在地。
吴钟雄浑身爆颤,泪如雨下。
老婆和儿子死了……
哪有这么巧出车祸,一定是有人蓄意谋杀!
好狠的心啊!
自己不答应和解,他们,居然杀人!
“啊!”
吴钟雄悲痛欲绝的惨叫一声:“我的老婆啊,我的儿子啊!”
他毫无形象的捶胸顿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当他慌不择路的赶到医院太平间,看到老婆和儿子残破不堪的尸体,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后,吴钟雄在病房里大喊大叫:“这是谋杀,这是谋杀,是宁安安排人杀了我老婆和孩子,我要报警,我要报警!”
他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很快,几名帽子叔叔赶到了病房。
“你说是宁安派人杀了你老婆和孩子,有证据吗?”
吴钟雄嘶吼道:“这还要证据吗,他今晚找了一大堆人来警告我不要追究他的责任,我没答应,转眼我老婆和儿子就死了,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!”
为首的一名中年帽子叔叔面无表情道:“吴先生,这只是基于你的猜测。”
“你老婆和儿子的车祸,我们也了解了一下,是有人醉驾,撞了他们的车,嫌疑人也认罪了,这纯粹是一桩意外交通事故。”
吴钟雄一听就急了:“不可能!一定是宁安买凶杀人,要不就是他身后的人买凶杀人,这是谋杀!”
“吴先生,请你保持理智!”
中年帽子叔叔沉声道:“无凭无据不要妄加猜测,人家可以告你诽谤的。”
吴钟雄依然在大喊大叫:“你们都是一伙的,联合起来杀人,我要告你们!”
“吴先生,公然诽谤执法人员,你已经涉嫌犯罪!念你刚死了妻儿,我们不予计较。”
中年帽子叔叔冷声道:“再有下次,绝不姑息!收队!”
吴钟雄惨笑一声。
别看他在沪上创下了不俗的家业,但他只是个外来者,在沪上没有太深的根基,说白了就是个暴发户。
这些人要拿捏他,太简单了。
他知道不能寄希望于这些执法人员,咬着牙走出了医院。
宁安这个杂种,把自己害得这么惨,就算同归于尽,他也要让对方死!
凌晨的医院门口几乎空无一人。
吴钟雄开着车往前行驶,内心的仇恨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,既然宁安买凶杀人,那他也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哪怕耗尽家资,也要买凶除掉宁安这个杂种!
吱嘎!
车子猛地刹住。
就在医院出口的位置,一个醉鬼倒在地上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滚开!”
吴钟雄开窗,吼了一嗓子。
醉鬼似乎睡着了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吴钟雄骂骂咧咧的下了车,想将他拖走。
他刚走到着醉鬼身边,粗暴的拖住他一条手臂往一边拖去,突然,一把明晃晃的利刃,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吴钟雄好似被电击一般僵在原地,松开醉鬼的手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鲜血拼命的从他指缝间溢出,捂都捂不住。
吴钟雄嘴角溢出鲜血,无力的软倒在地,思绪一点点涣散。
他惨笑一声:“宁安,你好狠的心啊!”
他好恨啊!
才五十出头的年纪,正是干事情的大好年华。
吴家蒸蒸日上,智聊日活与日俱增,发展潜力惊人,他甚至曾经雄心大发的想要去追逐苏家和江家,想要问鼎沪上首富。
可这个美梦还没来得及实现,就因为一个他并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宁安,梦想化为泡影,吴家家破人亡!
吴钟雄瞪大眼睛,一点点失去了生机。
……
“小跟班。”
林鹿溪和温小黎站在派出所门口,看到宁安从里面出来,林鹿溪一声哭腔,猛地扑过来投入了他怀里:“你吓死我了,呜呜呜……”
宁安愣了一下,随即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: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,别哭了。”
林鹿溪抱着他不肯撒手:“你怎么那么傻啊。”
宁安推开她,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:“我傻还是你傻,我前脚刚叮嘱你,后脚你就把我的话全忘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留了个心跟了上去,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。”
林鹿溪泪眼婆娑的看着他,哽咽道:“我哪里想得到,我妈她,她会那么狠心。”
宁安看到了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