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风雨后,赵倾颜战栗的躺在他怀里,浑身绵软无力,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,眼神幽幽怨怨的看着宁安。
这家伙,简直强得非人类,要不是她拼命求饶,今晚怕是要死在他身下。
她微微蹙着眉头,内心却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终于把自己送给他了。
宁安搂着她的身体,安静的闭目回味。
过了好一会,赵倾颜才幽幽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这个莽夫,我是第一次你也不知道怜惜。”
宁安低笑道:“都怪嫂子太迷人了,哪里忍得住。”
赵倾颜噗嗤一笑:“坏蛋。”
在她的惊呼声中,宁安翻身将她摁在身下。
“不行了,我不行了,宁安你别乱来。”赵倾颜脸色发白。
宁安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今天不来了,我只想好好抱抱你。”
赵倾颜双眸软化为秋水。
“嫂子,你今晚好主动,要不是床上的血迹,真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。”
宁安调笑道:“是不是想很久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
赵倾颜俏脸通红:“这只是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礼物?”
“你忘了,今天是你的生日吗?”
宁安微微一怔,这才想起,过了零点,已经是八月十八了,是自己的生日。
往年的这个时候,林鹿溪已经给他操办起来了,会邀请很多朋友来家里为他庆祝,还会精心准备一份生日礼物。
从八岁开始,之后的十四个生日,他都是跟林鹿溪一起过的,没想到,今年的生日,陪在自己身边的却是赵倾颜。
还送了自己一份这么独特的礼物。
“师弟,你喜欢这份礼物吗?”
赵倾颜声音软软的,带着酥麻的诱惑。
“喜欢,太喜欢了,这是我这么多年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赵倾颜吃吃一笑:“小色鬼。”
初次交融,两人都格外激动,聊到大半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早上,宁安精神抖擞的下了楼。
周天林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郑玉霞和保姆一起准备早餐。
看到他下楼,郑玉霞脸微微有些发红。
昨晚这小两口动静实在闹得太大了,虽然他们的房间没挨着,房间的隔音也不错,但赵倾颜的声音也太……大声了,近乎于尖叫,吵得他们老两口半夜都没睡着。
“颜颜呢,还没起来?”
宁安尴尬的轻咳了一声:“她有点不舒服,在楼上休息,早餐一会我给她送上去。”
郑玉霞白了他一眼:“颜颜娇娇弱弱的,你可别太莽撞了。”
宁安俊脸发烫,连不迭答应。
吃完早餐,宁安将赵倾颜那份端上了楼。
赵倾颜还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看到他进来,勉强睁开眼睛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:“老公……”
宁安怔在门口,呆呆的看着她:“你,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公啊。”
赵倾颜表情自然,促狭道:“咱们都这样了,你还不是我老公吗?”
宁安心都被她叫软了,端着早餐走了过去:“能起来吗?”
赵倾颜试探着撑着手臂坐起来,一下子牵动了某处,痛的吸了一口气。
宁安连忙动手将她扶了起来:“怪我怪我,昨晚太激动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,喊都喊不住。”
赵倾颜瞪了他一眼,靠在他怀里,拿起早餐吃了起来,昨晚消耗太大,她也早就饿了,吃得异常香甜。
“颜颜,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,我一会得出去一趟。”
赵倾颜道:“今天是你生日,你还要出去啊,晚上我给你订了蛋糕,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宁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有点事,晚上我一定回来。”
等她吃完东西,宁安才拿着空碗离开了卧室。
一个多小时后,宁安来到了苏城监狱,见到了形容枯槁的宁坤。
昨天宁坤就托人带来了消息,想要见自己一面。
宁安也想看看他想说点什么,瞒着赵倾颜一个人来到了这里。
“你让我过来,想说什么?”
宁安拿起话筒,声音冷淡的问道。
宁坤深深的看了他几眼:“宁安,你知道,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”
宁安皱着眉头没说话。
“因为我一早就知道,你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当初廖玉梅身怀六甲,非说雇主有要求,不顾我的劝阻去了港城,几个月后,她抱着一个孩子回来了。”
“刚开始,我也没多想,也挺喜欢那个孩子。”
“可长大后,那个孩子跟我越长越不像,正好,有一天夜里,你妈妈鬼鬼祟祟的出去,在荒郊野地烧纸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