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宁安和周天林,在一家人依依惜别中离开了家门,登上了前往佛罗伦萨的私人飞机。
上了私人飞机后,宁安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,除了机组人员,还有一个熟面孔。
谭伟民。
“老周,宁安,你们怎么才来。”
见他们登机,谭伟民迎了上来。
经他介绍,宁安才知道,这次华夏一共发放了五张邀请函,除了他们师徒和谭伟民,另外两人,是和周天林齐名的油画大师。
颜文栋和董冠霖。
宁安忙上去打了招呼。
“你就是宁安?这么年轻?”
看到宁安,颜文栋和董冠霖都有些惊讶。
以前他们就听过宁安的名字,以为至少也有三十好几了,没想到才二十出头。
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是个学徒呢。”
颜文栋自嘲道。
飞机穿破云霄,朝佛罗伦萨的方向飞去。
几个人坐在一起,聊着画,聊着赛事,倒也不嫌无聊。
“我们华夏最好的名次,好像就是老周你上次取得的四十五名了吧。”
董冠霖说道:“我这些年没什么突破,估计跟上次一样,九十来名,老周你怎么样?”
周天林摇头道:“我跟你们一样,潜力早就耗尽了,能不能保住前五十都难说。”
“倒是我这弟子,说不定有意外之喜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不由惊讶的看向了宁安。
宁安这么年轻,就取得了一张邀请函,这已经非常难得了,打破了华夏参赛的最年轻记录。
本以为他这次也就凑个热闹,是来陪跑的,没想到周天林对他的期待居然这么高。
谭伟民眉毛一掀:“小宁又有突破?”
周天林神秘道: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,飞机在佛罗伦萨机场落地。
来到佛罗伦萨后,周天林先带宁安在这座城市到处转了转,去参观了圣母百花大教堂,乌菲兹美术馆,学院美术馆,米开朗基罗广场,领主广场……
不得不说,作为文艺复兴的发源地,这里的文化产业非常丰富。
街道到处能看到街头画家,还有四处喷绘的彩画。
待在这里,宁安感觉到了一种浓厚的艺术气息,连灵感都充沛了几分。
“参观了几天,感觉怎么样?”
周天林笑问道。
宁安点头道:“不愧是油画殿堂。”
周天林笑道:“为师曾在灵感枯竭时,在这里定居过一段时间,距离比赛还有好几天,你可以自己到处走走看看,找找感觉。”
周天林还要去访友,第二天,宁安自己一个人走出了酒店。
他没有明确要去的地方,只是一个人在街头闲逛,四处走走看看。
来到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,宁安诧异的发现,这条河清澈见底,河底的淤泥居然是红色的,仿佛浸染了一层红色染料。
身为一名画家,宁安对这些东西尤为敏感。
很早之前,他就尝试过,不借用工业染料,就用大自然自然生成的色彩来绘画,只是当初他跟在林鹿溪身边,时间实在不充裕,未能实现。
此时看到这河底的红色淤泥,埋葬在心底的那种冲动又冒了出来。
于是,他脱掉鞋子,挽起裤腿直接下了河,打算捞一些红泥上来看看。
捞起一把淤泥,宁安惊喜的发现,这些红泥的色彩非常鲜艳,迥异于其他淤泥,完全可以充当颜料使用。
他直接将外衣脱了下来,准备用衣服兜一些淤泥回去研究研究。
可就在他脱下外衣后,身后扑通一响,一个人淌水飞奔了过来,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。
宁安整个人愣在那里。
这是什么情况?
他愕然转身,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,正满脸紧张的看着自己。
女生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,金发碧眼,皮肤嫩白,仿佛刚剥壳的鸡蛋,毫无一丝瑕疵。
她精致的仿佛洋娃娃。
宁安在电视里见过许多外国女明星,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外国女生,一时间愣在了那里。
“先生,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跟我说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见他愣在那里不动,女生操着一口意大利语,紧张的说道,双手还紧紧抱着他的手臂,似乎生怕他做傻事。
宁安回过神来,一时哭笑不得,敢情对方是以为自己在跳河,才不顾一切飞奔过来救自己。
看她的穿着,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,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。
她手上那块手表,宁安刚好认识,是宝格丽Serpenti Secret 腕表,白金镶钻款,价格至少三百万华夏币。
这一定是当地哪家豪门的小公主,她不顾衣服脏污,跳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