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莎贝拉小姐,不要开这种玩笑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宁安急忙摆手。
伊莎贝拉看起来丝毫不介意:“宁,你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有女朋友很正常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宁安被她这句话雷得怔在那里。
什么意思,自己有女朋友,她还不介意?
外国女人都这么大度的吗?
“宁,在我们家里,男人都有好几个女人,这很正常的。”
宁安瞪大了眼睛,据他所知,欧洲好像也是一夫一妻制吧?
难道她家里那边的男人,都在外边养了好几个情人?
看她的样子,似乎都习以为常了。
宁安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摆手道:“伊莎贝拉小姐,我们华夏都是一夫一妻,也只允许交一个女朋友,抱歉了。”
其实他看得出来,这个外国姑娘应该很少出门,生活经验很少,可能只是看自己长得不错,又从歹人手里救过她,一时冲动才提出这个幼稚的想法。
“你有地方住吗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伊莎贝拉可怜巴巴的拉着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:“我爸爸不要我了,宁,我可以去你那里住吗?”
“这……”
宁安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帮你去我那家酒店开间房吧。”
“宁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伊莎贝拉喜笑颜开。
宁安无语,今天都被这外国姑娘发好几张好人卡了。
“我上午不是给了你几百欧,你都花完了?”
伊莎贝拉道:“上午看到街头有个乞丐很可怜,我就把钱全都给他了。”
宁安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你自己都快饿死了,还觉得别人可怜?
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。
将伊莎贝拉带回酒店,另给她开了间房,宁安也没再管她了,研究了一会画,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。
宁安还在睡梦中,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宁安还以为是周天林,打开房门,外面赫然是几个西装革履,戴着墨镜的壮汉。
为首的一人,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,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,但一身气势非常慑人,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睛,似乎也正在打量宁安。
让宁安诧异的是,伊莎贝拉此时正乖乖的站在这中年壮汉身后。
“这个人,估计就是伊莎贝拉的父亲,亦或者是她的亲人了。”
宁安心中暗想,只是,对方来找自己做什么?
“宁,这是我爸爸德纳多·多梅尼科,他想见见你。”
宁安犹豫了几秒,还是打开门,放这些人进来。
“宁,华夏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,父亲宁坤,被你亲自送进了监牢,有个哥哥叫宁毅,师父周天林陪你一起来参加达芬奇塞,我说的完整吗?”
德纳多戏谑的看着宁安:“对了,还有两个红颜知己林鹿溪和赵倾颜。”
宁安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:“你调查我,你想做什么?”
德纳多耸了耸肩,自顾的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微微一勾指头,立刻有人送来一支雪茄为他点上。
德纳多深吸了一口,斜眼看了眼宁安:“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宁安眼神阴鸷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昨晚你很勇啊,一个人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我手底下三名大将。”
宁安顿时愕然,敢情那三个人居然是伊莎贝拉家里的手下,难怪她不让自己报警。
德纳多欣赏的看着宁安:“小伙子,你别害怕,我对你完全没有恶意。”
“巴塞诺他们身手不凡,是我手底下的王牌打手,你能轻轻松松的战胜他们,证明你的身手很不凡,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。”
说着,他开门见山道:“今晚有一场拳赛,这场拳赛的总赌金超过五十亿欧元,赢者通吃。”
“你帮我打赢这场拳赛,到时候我分你百分之十,而且不再阻止你跟我女儿交往,怎么样?”
五十亿欧的赌盘?
分百分之十,那就是五亿欧,换做华夏币,那就是足足四十亿华夏币!
嘶!
宁安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么多钱,他画画把手画断估计都赚不到。
另外,他什么意思……
什么叫不阻止自己和他女儿交往?
自己什么时候和伊莎贝拉交往过了?
“咱们都是男人。”
德纳多站起身拍了拍宁安的肩膀:“男人哪有不喜欢漂亮女人的,我女儿这姿色,在整个意大利找不出第二个来,你敢说你小子不眼馋?”
“这丫头今天都跟我说了,她喜欢你,不想联姻,正好你小子也勉强对我胃口,你今晚要是能赢,把女儿给你又何妨?”
宁安实在无语至极,这什么父亲啊,对女儿也太不负责了。
“德纳多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