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那个宁安不过一个泥腿子出身,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也看到了他今天的狠辣程度,说杀人就杀人,眼皮都不眨一下,你惹毛了他,他找机会做掉你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陈晏舒不屑道:“他就算能打,还能打得赢枪?”
他们身边,可随时都有十多名保镖,暗中还有人暗卫,全都是配枪的。
陈晏舟知道跟她说不清楚,索性也不解释了:“总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次咱们来佛罗伦萨,是代表家族来参与达芬奇赛评选的,现在全球都盯着这边,不要生事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这次达芬奇赛的赌盘更大,我们有内幕消息,梵加索大师上一届排名二十开外,可近一年实力突飞猛进,上一幅秘密之作,我也去看了,绝对超过了目前排名第一的莫尚大师。”
“也就是说,压梵加索大师第一,我们必胜?”
陈晏舒眼前一亮。
陈晏舟信心十足道:“梵加索目前的画技,绝对是全球独一档的存在,但这个人向来低调,知道的人没有几个。也幸好,我跟他的一位朋友关系不错,才受邀观摩了他的新作。”
“而且,梵加索目前状态非常好,灵感处于井喷状态,这次的达芬奇赛魁首,九成九是他没跑了。”
“这次我们押他,不仅亏损的五十亿能赚回来,还能再大赚一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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